“始祖龙亲封,惟我弟子可启,退下吧。
就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让老厂长再也不敢开那个矿,谁也劝不住,你说邪门不?”
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,大哥彻底喝多了,拉着李奇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情,把那座承载他梦想的矿山具体位置,在哪个旗里,说得都明明白白。
当然,后来那个大哥应该也没做成大事,估计他醒酒之后,也知道,自己没资格联系那些大人物。
一切不过是酒后的狂妄罢了。
这段记忆尘封在李奇脑子里,一直到看到这个地方,才清晰的浮现出来,李奇骑着摩托车绕着一望无际的牧场转了半天,终于来到一处地方。
如果那大哥当天晚上的话是真的,那么,那具老师留下话,让自己开启的棺材,就在他脚下。
李奇回头。
“老谢啊,你家不是弄矿的么?全国的矿都归你家管?
这矿你自己开采得了。”
谢若林连忙摇头。
“蒙省,藏省,疆省,云省情况特殊,当地各有自己的掌舵者,我们就算硬开,最后矿石也运不出去。
所以这四省,不归我们管。
外人来了,就算发现矿藏,最后也得卖给当地人。”
“那晋先生咋回事?”
“晋先生情况特殊,他跟蒙省这边的关系,千丝万缕。”
“那他跟孙老师有啥关系没?”
谢若林想了想。
“按理说是没有交集的,不过孙老师如神龙见首不见尾,在华国大地云游多年,保不齐跟晋先生的长辈有交往,也说不准。”
李奇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明白自己那个便宜师父了,种种迹象表明,孙武夫很可能知道他身上的秘密,可老头子直到死,也没把这事儿说破。
随着他在华国大地游走,反倒慢慢发现孙武夫留下的东西,一点一滴的仿佛要揭开什么谜底似的。
李奇深吸一口气,既然想不明白,那就先挖吧。
他从自己摩托车上卸下一个工兵铲,埋头开始挖土。
按那个大哥说的,棺材在地下四米多深呢。
谢若林搞不清李奇发什么疯,不过他也习惯了这货的不按常理出牌,于是从自己摩托车上也取下一个工兵铲,跟李奇一起挖。
当哈娜找到俩人的时候,俩人正在一个三米多的土坑里,埋头苦干。
“你俩干啥呢?”
“挖宝贝。”
李奇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然后哈娜问了他一个很扎心的问题。
“你俩一会儿怎么上来?”
李奇抬头看了看上面,又看了看谢若林,叹了口气。
“老谢你可真能添乱,你下来嘎哈,这高度我能爬上去,你咋整?
去那边,用我挖出来的土给自己修个台阶吧。”
谢如林也很无语,刚才挖出来的土都被李奇扔到了地面,他还真没想过,自己爬不出去的问题。
嗖的一声,哈娜也从上面跳了下来,差点摔了个狗啃屎,然后两只眼睛四处寻摸。
“宝贝在哪里?”
李奇人麻了。
“你咋也下来了?
一对二货,一会儿我还得想办法把你俩整出去。
东西还在下面呢,咋也得再挖一个钟头,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解决了,我家和巴音老头家在部落长者和旗里官人的见证下打赌,七天之内,我们能让狼群消失,他家就把一半牧场交出来,然后再也不靠近我家蒙古包。”
谢若林反应了一下,感觉这事儿不太对劲。
“那如果你们不能让狼群消失呢?”
“你这个棒槌,那狼王都是李奇的宠物了,怎么不能消失?
如果狼群不消失,就是我家输了,这半片牧场就得归巴音家,我也得嫁给他家的两个儿子。”
谢如林看着兴高采烈的哈娜,哭笑不得。
“你还美呢?
搞不好这次你真要嫁给巴音家了。
你想啊,李奇确实收服了狼王,可以让那群狼听他的,可是你说让狼群消失,它们去哪呢?
你自己也说过,附近还有别的狼群,狼这种动物领地意识极强,李奇就算指挥狼群出去,他们也得能在别的地方呆下来才行啊。
如果李奇的狼王打不过别的狼王,它们不是还得跑回来,到时候你不就输了。”
哈娜听谢若林这么一说,脸色当时也变了。
“啊,我没想到这一层啊,那咋办?
李奇,你快帮我想想办法,我不要嫁给巴音那家恶心的人啊。”
李奇看着两个二货,翻了个白眼。
“就你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