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?我连你和别的男人睡了都不在意了……”
温愿被他骚扰得不厌其烦,如果不是担心陈经年发疯,真的会对陈时年做什么的话,她恨不得直接告诉陈经年,她喜欢的是陈时年。
就在温愿想着该用什么理由让陈经年彻底死心时,陈时年推开后门走了过来,手里抱着个薄毯。
“陈时年,你来做什么?”
陈时年没理陈经年,将毯子披到了温愿身上:“晚上凉,出来也不多穿点。”
陈时年这一举动看在陈经年眼里可谓挑衅满满,他双目赤红,一把扯过陈时年的衣领:“陈时年,我在警告你最后一遍,温愿是我的人,你给我离她远一点!”
“江娆只和你说了,温愿被她陷害着和别的男人睡了,是不是没告诉你,和她睡的男人是谁?”
陈经年:“……”
对上陈时年似笑非笑的眸,陈经年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额角青筋突突跳个不停:“那天晚上的男人,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陈时年扯开了陈经年的手,挑衅般冷笑道:“不过不是一晚,而是很多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