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温愿有心解释两句,却又不知该找什么理由。
总不能告诉陈经年,她就是闻雨,或者告诉他,她被宋蕊威胁很久了,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脱身。
显然无论哪个理由都不太方便让陈经年知道,温愿索性保持沉默。
好在陈经年也没继续追问下去,只是将温愿抱得更紧了几分: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,我都知道的,都是因为我不好,现在我已经知道江娆的真面目,我以后绝对不会继续纵容她伤害你一分一毫,小愿,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。”
见陈经年说得真情实感,温愿无声叹了口,非但半个字没听进去,心底隐隐有些绝望。
陈经年如今表现得越离不开她,她日后想从陈家脱身就更难了。
不过见陈经年情绪如此激动,温愿强忍着没推开他,任由陈经年抱了会儿。
等陈经年逐渐冷静下来后,温愿正准备推开他,一抬眼,却和不知什么时候起站在门口的陈时年对视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