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离开房间,江娆后脚便追了出来。
“院长,刚刚经年说,有话想和温愿说,麻烦你喊她过来下。”
院长闻言,神色飘忽了一瞬,抬手擦了把莫须有的冷汗:“好,我这就喊小愿过来。”
江娆总觉得这个院长怪怪的,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,或许这个老女人也幻想着温愿能上位成功吧?
江娆也没多想,院长走后,便转身回到了房间。
房间内除了她和陈经年外,此刻也没别人,她直接大着胆子坐在了陈经年的腿上,却吻他的唇。
陈经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下,却还是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呢?”江娆语气嗔怪:“今天的事,我可有点生气了,难道你不该补偿我一下么?”
陈经年闻言也有些心虚,毕竟他比谁都清楚,他今天把江娆带来这里的目的。
何况江娆也并没有真的生气,像他索求补偿的方式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拒绝不了。
想到这,陈经年直接反客为主,扣着女人的后脑俯身吻了下去。
二人吻的投入,呼吸声逐渐粗重了起来,室内气氛不断升温。
情到浓时,陈经年的手顺着江娆的衣服伸了进去,谁也没注意到,原本半掩的房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