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清醒的沉沦
    温愿闻言,难得没拒绝陈时年道:“晚点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要去找宋河的话,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,他连陈总的面子都未必肯卖,何况是你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听起来虽然不中听,可却是实话。

    凭她现在的身份,想接近宋河难如登天,更别提要求对方为了她一个陈家佣人调监控了。

    冷静下来后,温愿停下了脚步:“去哪喝?”

    陈时年轻笑了声,推开了陈经年和江娆所在房间隔壁的房门: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温愿沉默了,她怀疑陈时年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不对,他就是故意的!

    甚至她此刻隐隐能猜到,她今天进了这间房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毕竟她此刻确实说不上多理智清醒,平时经不住诱惑。

    看出她的犹疑,陈时年挑眉道:“怎么,怕了?”

    “别说到了这份儿上,你对我那位弟弟还贼心不死,人家打炮你放哨,什么年代了,还玩贞洁烈女那一套?”

    温愿被他这话气笑了。

    好吧,她承认陈时年的激将法在这一刻很见效,温愿脸一沉,到底还是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套房内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食物和酒水,温愿上前看了眼,随便一瓶酒都要五位数起,看样子他是有备而来。

    陈父虽然不肯将公司的实权交给陈时年,但给他钱倒不吝啬。

    温愿坐下后,忍不住道:“咱们两个突然不见了,不怕别人起疑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有人在乎?”

    温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吧,确实没人在乎他们两个,说难听点,她和陈时年嘎嘣一下死在哪,估计都要等几天才会被发现。

    思及此,温愿不在有任何心理负担。自顾自起了瓶酒。

    “你信我?”

    陈时年淡淡的嗯了声,说罢,还不等温愿感动,又道:“你坏得没这么低级。”

    温愿:“?”

    什么叫她坏的没那么低级?

    “我坏得很高级?”

    陈时年但笑不语,如果将一个人由内而外彻底摧毁还不算的话,他实在想不出更坏的了。

    相对比之下,他甚至觉得陈经年和江娆那点把戏像过家家一样。

    见他又不说话装神秘,温愿也懒得继续问下去,自顾自地喝起了酒。

    陈时年在一旁冷眼看了借酒消愁的温愿一会儿,突然道:“你猜,陈经年和江娆现在再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再干呗。”

    陈时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刚刚将她赶出来之前,陈经年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,温愿现在脑子里甚至能幻想出,陈经年和江娆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虽然她不觉得陈经年会饥渴到江娆受伤了还惦记那种事,可江娆今天的最终目的怕就是那个。

    江娆之所以冲动到宁可自残也要陷害她,无非是因为清楚了自己或许不是宋宁的对手,决定换一条路,先当上陈太太再说。

    而让陈经年义无反顾地对抗家里娶她进门最好的办法,就是先生米煮成熟饭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还能怀孕。

    温愿想得出神,并未留意到陈时年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,你也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什么?”

    洋酒的后劲儿慢慢上来麻痹了脑神经,温愿的反应也逐渐慢了许多,好不容易想明白陈时年口中所谓的也想指的是什么,下一秒,整个人便被陈时年一把带入了怀里。

    陈时年的唇在她脸上不紧不慢地磨蹭着,不时吻过她耳畔。

    “你说想什么?”

    温愿被他亲得有些晕乎乎的,口齿不清道:“你刚刚说我也想了,也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意思就是,我也想。”

    “温愿,你当我喊你来喝酒,是看你为了另一个男人借酒消愁的?”

    陈时年说着,双手不断地在女人纤细的腰上摩挲着。

    温愿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,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反抗道:“陈时年,你不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怎么样?”陈时年嗤了声:“别说你不想,再说了,咱们两个之间该发生的早就发生过了,你现在在想给陈经年守节也晚了,再说了,陈经年又不喜欢你,甚至对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”

    陈时年的话刺了温愿一下,令她整个人清醒了许多。

    是啊,陈经年又不喜欢她,甚至刚刚为了另一个女人冤枉了她……

    一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坚持,甚至到了这一步还因为陈经年的原因,在抗拒其他男人,温愿突然觉得她像个笑话一样。

    想到这,温愿突然生出了几分报复般的放纵心里,没在继续抗拒自己的本能,用力吻住了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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