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陈时年就算和员工接触也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。”
虽然温愿一直觉得陈时年她看不透,可直觉告诉她,陈时年的心思不在陈氏上。
陈经年闻言,脸色沉了下去,看向温愿的目光透着几分古怪:“你该不会,是在护着陈时年吧?”
“我只是不想做这种事。”
“从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!”陈经年根本不信:“陈时年上次不过是在警局帮你说了句话而已,你以为他是出于真心的?他只是存心和我作对……”
“从前是从前!”
陈经年话未说完,便被温愿打断了。
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,温愿如今只觉得和他沟通都累。
“陈总,以后这种脱离了工作本身的事,我不想再去做了。”
言外之意,她不想再做他生活中的保姆,继续给他处理烂摊子了。
陈经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:“温愿,你行!既然你要公私分明,以后你就是我的下属,我家的佣人,咱们两个再也不在是朋友!”
“本该如此,陈总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工作了。”
温愿说罢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前脚刚走,便听见办公室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。
尽管已经做好了说出那些话后会和陈经年决裂的准备,温愿心口还是不可避免的刺痛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