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女人泛红的双眸,男人手上的力道陡然收紧:“你就这么在意陈经年?”
换做平时,温愿肯定打死也不会承认,可她现在完全喝蒙了,酒后吐真言,没什么是她不敢说的。
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来留在陈家是为了什么?”
陈时年:“……”
尽管早就猜到了她对陈经年的心思,可此刻温愿亲口承认了,男人心头还是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强烈的怒意。
就连陈时年自己也想不通,他这股愤怒从何而来。
明明眼前这个女人面貌丑陋,出身微贱还活得没有自我,只知道对着陈家那群无耻小人献媚。
这样的女人在他陈时年眼中,连条狗都不如,根本不值得他为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情绪。
二人僵持不下间,温愿的手机响了,是陈经年主动打来的。
看见来电显示,温愿从男人手中挣脱开来,本能地按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,传来陈经年的质问声:“你在哪,这都几点了,怎么还不回来?”
别扭的关心,温愿知道,陈经年这是冷静下来后,后悔今天和她说那些重话。
这对于这位从小便高高在上惯了的少爷而言,已经是最大的低头和让步了。
温愿正准备开口,陈时年突然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,用力堵住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