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杨过嘴硬:“谁、谁逞能了……我就是没踩稳。”话虽如此,却乖乖让阿澈扶着胳膊,脚步也放慢了许多。
快到山顶时,鲁瑶忽然被一丛开着小白花的植物吸引了——叶子呈羽状,花瓣薄得像纸,风一吹就轻轻摇晃,看着眼熟却叫不上名字。
“这是瞿麦,”阿澈一眼就认了出来,“能利尿通淋,上次村里张婶家的娃子小便不利,找遍了药铺都没凑齐,要是早采点这个回去就好了。”
鲁瑶赶紧蹲下身采摘,手指不小心被花茎上的小刺扎了下,渗出点血珠。杨过立刻从怀里掏出块帕子递过来,粗声粗气地说:“笨手笨脚的,不会小心点?”
鲁瑶接过帕子,见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,是上次她教孩子们绣帕子时杨过抢着要学,结果绣成了个“四不像”,没想到他还带在身上。她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帕子比我的手还糙,擦了怕是更疼。”
杨过脸一红,抢回帕子塞进怀里:“不要算了!”转身却对阿澈说,“给她找点止血的草药,刚才看见那边有马齿苋。”
太阳升到头顶时,三人终于往回走。鲁瑶的竹篮已经满了,阿澈的药篓更是沉甸甸的,连杨过手里都拎着一小捆薄荷。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些,阳光穿过枝叶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伴着山风里的草木香,竟不觉得累。
“晚上用何首乌炖鸡汤,”鲁瑶盘算着,“再用蒲公英煮点水给孩子们喝,最近天热,败败火。”
“我来劈柴生火,”杨过立刻接话,仿佛忘了脚疼,“保证炖得烂烂的,连骨头都能嚼动。”
阿澈笑着点头:“我去把药材分类晾好,细辛和薄荷得阴干,不能暴晒。”
走到山脚时,远远看见孩子们举着风筝在村口等,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蹦蹦跳跳。杨过眼睛一亮,挣脱阿澈的手就想跑,却被鲁瑶一把拉住:“慢点!忘了脚疼了?”
他嘿嘿笑了两声,脚步却还是不由得快了些,竹篮里的药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,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上面,晃出细碎的晴光,像撒了把星星在里面。
鲁瑶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看身边的阿澈,忽然觉得这满篮的药草不仅带着露水的清润,还裹着烟火的温度——就像他们此刻的日子,虽然简单,却被这些细碎的温暖填得满满当当,连风里都飘着踏实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