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:“都进来坐!我炖了当归鸡汤,给阿澈补补!”
阿澈跟着走进屋,看着鲁瑶母亲忙碌的身影,忽然想起自己的娘。鲁瑶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:“我娘说,以后她就是你娘。”
夕阳西下时,药圃的石桌上摆满了菜,当归鸡汤的香气、米酒的醇厚、糖糕的甜香,混在一起酿成了最踏实的烟火气。阿澈举起酒杯,敬向天边的晚霞:“敬我娘。”又转向鲁瑶,眼里的光比酒液还亮,“敬将来。”
鲁瑶与他碰杯,清脆的响声在药圃里回荡。程英和林知县相视而笑,杨过则忙着给张屠户倒酒,喊着“再喝三杯”。篱笆外的蔷薇苗在风中轻轻晃,像在点头应和。
夜深时,阿澈帮鲁瑶收拾碗筷,月光透过蔷薇架落在两人身上。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枚新打的银簪,簪头雕着并蒂的蔷薇:“等花开了,我就用它……”
“不用等。”鲁瑶打断他,踮起脚将银簪别在发间,与原来的那枚并排,“现在就很好。”
阿澈看着她发间交相辉映的蔷薇,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药圃的薄荷香、蔷薇的甜香、她发间的银饰香,在怀里酿成了最安心的味道。远处的蛙鸣、近处的虫吟、檐下的风铃声,都成了这刻的背景音。
天快亮时,鲁瑶的母亲起夜,看见药圃的石桌上还放着空酒杯,旁边散落着几片蔷薇花瓣。她笑着摇了摇头,往花瓣上洒了点清水——这些花啊,就像院里的孩子们,终于等到了该开的时节。
(晨光漫过篱笆时,第一株重瓣蔷薇的花苞微微绽开,粉白的花瓣上沾着晨露,像谁昨夜没擦干的泪,却在阳光下,折射出最清亮的光——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