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老汉聊得投机,怀里的小狼时不时抬头望她,忽然觉得这山谷里的菊香,比任何药引都更能让人心里踏实。他摸了摸篓里的金盏菊,花瓣上的露珠沾在指尖,凉丝丝的,像程英刚才按揉他肩膀时的力道,轻得刚好能抚平所有隐忧。
走到半路,小狼突然挣扎着要下来,朝路边的灌丛里窜去,叼出一块玉佩。程英捡起来一看,玉佩上刻着个“鲁”字,老汉凑过来说:“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的,他去年上山采药后就没回来,这玉佩……”说着红了眼眶。
杨过看着那块玉佩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个半碎的玉坠:“大爷,您看看这个,是不是跟您儿子的配成一对?”那是他早年在古墓附近捡到的,玉坠上刻着个“瑶”字,刚好能跟“鲁”字拼出“鲁瑶”二字。
老汉接过玉坠,手止不住发抖:“是!是我女儿的!她叫鲁瑶,跟儿子鲁山一起走的……”程英轻声问:“他们是不是去寻一种叫‘血叶兰’的药?”老汉点头:“是啊,女儿有哮喘,听说血叶兰能治……”
杨过心里一动:“我们采金盏菊时,看到西边石壁上有种红叶植物,说不定就是血叶兰。”程英立刻道:“大爷别急,我们帮您找!”老汉抹了把泪:“太谢谢你们了……”
三人改道往西边石壁走,小狼在前头带路,似乎早就知道血叶兰的位置。杨过看着程英认真的侧脸,忽然明白,所谓药引,从来不止是药材,更是这一路相遇的善意,像菊香一样,悄悄漫进心里,治好了比风寒更重的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