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抱着她,用手轻轻拍抚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,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。
“是吗?” 江晚星喃喃道,眼神有些涣散。
“对,我们去接他们。” 江晚月顺着她的话说,心如刀绞。
“不要去火葬场……” 江晚星将脸埋回裴颂冰冷的胸前,声音变得模糊不清,像是梦呓。
“他是我一个人的……谁也不能带走……不能烧……”
她已经开始说胡话了,意识显然已经不太清醒。
江晚月只能强忍着心痛,继续安抚:“不去火葬场,我们不去,乖。”
然而,现实是残酷的。
盛夏的炎热天气,加上遗体已经停放了一段时间,屋子里开始隐隐弥漫开一种属于死亡的味道。
周围的管家们虽然竭力保持恭敬,却也忍不住微微蹙眉,下意识地掩住口鼻,站得更远了些。
唯有江晚星,仿佛完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。
她依旧跪坐在裴颂身边,双手紧紧抓着他那只僵硬的手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。
她对着那再无知觉的耳朵,低声絮语,语气温柔:
“阿颂,这里太热了,是不是不舒服?你等等……一会儿,我就带你去个凉快的地方,就我们两个……”
远处的佣人们看着这一幕,暗自摇头叹息,低声交头接耳:
“这……这不会死一个,又疯一个吧?”
“唉,大小姐的病才好没多久,二小姐又……这叫什么事啊……”
“反正……一会儿他家里人来了,总是要拉去火化的,再忍忍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