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?”
也许吧。
裴颂蹙眉,只是那卡车外表看起来破旧普通,实在不像运输精密或昂贵器材的样子。
“走吧,别想了,开席了,吃饭去。”段一一揽住他的肩膀,半推半就地将着他往温暖明亮的屋内带去。
宴厅内,江君柏并未与晚辈们同席,而是与几位多年未见的老友坐在了一处,畅谈往事。
因此,裴颂所在的这张可容纳八人的圆桌,便都是年轻人。
一开始,段一一自然地在江晚月身旁的空位坐下,屁股刚沾椅子,便想转头与她打招呼。
谁知,江晚月竟像是没看见他一般,猛地站起身,端着餐具,径直绕到了圆桌对面,在那个唯一的空位上坐了下来。
坐下后,她还特意抬眸,远远地朝段一一这边看了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、赌气般的哼笑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日里那种天真烂漫、不谙世事的表情。
江晚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,知道这两人还在为之前“掉马甲”的事情闹别扭。
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,看向对面的姐姐,故意问道:“姐姐,怎么坐到那边去了?这边不是有位置吗?”
江晚月用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,语气理所当然:“我最喜欢吃这个了,坐得近,夹起来方便。”说完,还示威似的咬了一小口。
段一一看着她这副模样,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,郁闷地埋下头,开始机械地往嘴里扒饭。
只是心中有事,郁郁寡欢,再美味的菜肴吃到嘴里也如同嚼蜡。
他没吃几口,便觉得胸口发闷,索性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,开始与同桌的其他人喝起酒来。
因为是午宴,准备的香槟和果酒度数都不高,不易醉人,只图个气氛。
段一一几杯下肚,只觉得心情似乎顺畅了些,不免又多饮了几杯。
对面的江晚月,看似在专心吃菜,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段一一的方向。
见他只顾着喝闷酒,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她顿时也觉得面前的菜肴失去了滋味。
她“啪”地一声撂下筷子,霍然起身,头也不回地朝着宴厅外走去。
段一一正举着一杯香槟准备再饮,见状,动作瞬间僵住。
他毫不犹豫地放下酒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随即也立刻起身,朝着那道窈窕却带着决绝意味的背影,快步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