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关头,用来起身逃跑,应该足够了。”
“太好了……这真是太好了!”江晚月这才感觉心头一块大石稍稍落地,但仍不放心地提议:
“要不……还是跟裴颂透个底吧?有他在身边,总能多一重保障。”
江晚星却坚决地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这次计划绝不能告诉他。一来,这是他的生日,我不想让他因为我的事而遇到危险,只顾着紧张我;二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眸色微暗,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不需要知道。”
这后半句里,藏着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私心——她隐隐害怕,一旦腿疾“痊愈”,她便失去了理所当然依赖他的理由。
而裴颂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与关切,是否也会随之减少?
夜深人静,生日宴的宾客名单尚未完全誊写完毕,江晚星回到卧室继续“加班”。
白色的山茶花台灯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晕,她侧身坐在书桌前,手腕悬空,依旧在一笔一划地认真书写。
裴颂洗漱完毕,看到她还在为他生日之事操劳,心头不禁一暖,泛起阵阵感动。
他笑着走近,语气带着怜惜:“别忙活了,剩下的明天再写也不迟。”
江晚星原本流畅的思绪被他突然打断,笔尖一顿,一滴墨汁险些晕开,她有些懊恼地放下笔,将那张几乎写好的请柬作废,重新抽出一张。
并未抬头,只轻声吩咐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:“你既然来了,就帮我对一下名单吧,看看有没有遗漏。你核对完了,我就能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裴颂从善如流,在她身旁坐下,将散放的请柬在桌上理了理,拿起那份详细的名单表格,开始逐一核对念出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