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……等到冬天,制造一场意外的雪崩?你说,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小姐,会更喜欢哪种死法呢?”
驼峰鼻男子头垂得更低,声音毫无波澜:“江小姐性子冷傲,让她魂归纯洁雪地,或许……更合适。”
江程满意地笑了笑,转过身,双手撑在冰冷的铁丝网围栏上,看着里面那些双眼泛着绿光、龇着森白獠牙的狼犬。
它们正在疯狂地撕咬着一件被扔进去的衣物——那是一件带着纯白娃娃领的裙子,被它们尖锐的牙齿扯成碎片。
因为它们知道,撕碎了这东西,就能得到鲜美的肉块作为奖赏。
他看着这训练有素的一幕,忽然低声开口,像是在对驼峰鼻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小时候,我养过一条很爱的狗。”
过山峰沉默地听着,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影子。
“它不过是不小心咬了某人一口,就被某人的父母,以可能有狂犬病为由,强行送去安乐死了。”
江程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:
“它只是一只小狗,根本就没病!他们那么做,只是为了他们的宝贝女儿心里好过,就轻易夺走了我的狗!”
他的拳头不知不觉攥紧,指节发白:
“所以,他们后来出事,是罪有应得!她也罪有应得!就因为我妈不是江家名正言顺娶进门的,他们就看不起我们,侮辱我们!
那个时候我才十岁……他们根本不知道,一个十岁的孩子,跟着母亲颠沛流离,好不容易以为找到了家,却处处遭受白眼是什么滋味!”
他进入江家后,父亲懦弱无能,忽视他。
大伯大伯母表面和气,眼里却从没有他这个小辈。
爷爷江君柏更是偏心,因为大伯能力强,就处处偏袒。
他的父亲做什么赔什么,让他们一家在江家始终抬不起头。
做生意不行,娶老婆被人诟病,连生的孙子也其貌不扬,被人在背后嘲笑矮小猥琐。
他处处不被珍视,连唯一真心待他的狗也被夺走……
“这一切,江家的一切,本该也有我的一份!”江程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偏执:
“可惜他们不给,既然不给,那我就只能……亲手来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