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看人脸色,仰人鼻息地过日子吗?”
汪凌止住了哭泣,呆呆地看着他。这一刻,她仿佛不认识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了。
他阳光表象下隐藏的恶意与冷酷,在这一刻暴露无遗,让她如坠冰窟。
“这件事……不要再提了。”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。
随即,她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扇了江程一记耳光!
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。
江程偏着头,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,横着眼瞪了母亲片刻,最终,目光还是落在了父亲那张黑白照片上。
半晌,他才缓缓直起身,语气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冷漠:“妈,你先休息吧。”
光阴荏苒,半月悄然流逝。
江晚星褪去了厚重的冬装,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春装。
米白色的圆领衬衫,搭配同色系的及膝连衣裙,脚上一双白色粗跟短靴,清新又雅致。
衣料的特别之处在于,米白偏黄的底色上,不规则地晕染着些许草黑色的小点,如同春日泥泞小路上溅起的艺术痕迹,带着几分随性与高级。
尘埃落定,她似乎也有了闲情逸致,开始留意起自身的穿着打扮。
江晚月看着她这一身行头,眼中流露出默默的赞赏。
今日相约出门赏花,妹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,这份悄然改变的心境,令人侧目。
“你打算怎么安置你那位‘丈夫’?”江晚月状似无意地问起。
江晚星微微一愣,这个问题……
她沉吟片刻,语气平静无波:
“我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,暂时……还需要他。
等我彻底好了,或许就不需要了。
到时候,给他一笔足够丰厚的钱,他想去哪里,想做什么,都随他,哪怕是远走高飞。”
江晚月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:“是吗?你真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