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严肃地看向林孜,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和划清界限的决绝:
“林小姐,我希望你明白,我和你的那点缘分,早八百年前就已经尽了。
你这样三番五次,处心积虑地来招惹我的夫人,不觉得很难看,很丢人吗?”
林孜带着哭腔狡辩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做!”
“是,你或许什么都没‘做’,”裴颂的声音冷得像这漫天风雪:
“但你的一个眼神,一句意有所指的话,都可能对我夫人造成巨大的伤害!
她心灵脆弱,身体也不好,受不得半点刺激和委屈。
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究竟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非要这样处心积虑地来激怒她,伤害她?!”
被裴颂如此直白地维护和质问,林孜又气又急,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:
“你!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我们从前……我们多么相爱,那又怎样!难道说实话也有错吗?!”
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,不知何时,静静地站在了林孜身后的风雪中。
是宋辞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跌坐在雪地里、状若疯妇的林孜。
又看了看紧紧护着江晚星的裴颂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:
“原来,你到现在……还是忘不掉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