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某种纯净的力量牵引,浑浑噩噩地跟着她走到了舞池中心。
江晚月转过身,面对着他,自然地引导着他的手,一只放在自己纤细的腰侧,另一只轻轻搭在她薄薄的背脊上。
段一一的指尖在她腰肢柔软的布料上颤抖了一下。他低下头,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、笑靥如花的脸。
“你会跳舞吗?”江晚月仰着头,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,笑着问他。
段一一喉结滚动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干涩:
“嗯。”
周围的音乐似乎都变得轻柔,原本在跳舞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,或明或暗的目光,纷纷聚焦到了舞池中央这对极其特殊却又意外和谐的组合身上。
“那男人是谁?看着面生。”
“不认识,不过长得挺帅,气质也好。”
还有人唯恐天下不乱,凑到正在与舞伴旋转的陈红身边,低声打听:
“哎,红姐,那不是你前任吗?这么快就找到新舞伴了,还是江家大小姐呢。”
陈红闻言,舞步微微一滞,转头朝舞池中央望去。
当她看清段一一怀中的人是江晚月时,脸色不受控制地沉了沉,握着男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舞池中央,段一一的手指虚虚地搭在江晚月的腰侧,那腰肢不盈一握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他不敢用力,更不敢贴近,生怕一个不慎,就被人扣上“占精神病患者便宜”的污名,毕竟他怀里的,是江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