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啊?”
江晚星再次看过去,眼眸低垂着,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与疏离:“我不会想要喜欢他的。”
“不会想要喜欢”?
江晚月无声地笑了。
这不就是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吗?
不喜欢便是不喜欢,何须加上“不会想要”这四个字?这分明是心绪已乱,在强行说服自己。
她这个妹妹,天性多疑戒备,如同最谨慎的猎人。任凭什么诱惑摆在面前,如何令人垂涎,她都不会轻易侧目,更遑论动心。
而裴颂如今的所作所为,似乎已经超出了“诱惑”的范畴。他更像是一种……无法忽视的存在。
江晚月翘起二郎腿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胸前的长发,语气轻松却步步紧逼:
“可他前前后后救过你两次,还对你那么好,事事以你为先。”
江晚星低下头,目光落在那个关着的盒子上,像是自言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是三次。”
江晚月没听清具体次数,但捕捉到了她的纠正,她微微倾身,目光更加直接:
“对啊,不管多少次,很多人都会无可救药地喜欢上屡次救过自己的人。你对他,就算不是喜欢,难道连一丝一毫的好感都没有吗?”
“自然不会有。”江晚星回答得很快,几乎是条件反射。
然而,话音刚落,她便失落地垂下了眼眸,长长的眼睫投下的阴影,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抖动,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。
她像是在提醒自己,又像是在说服姐姐,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刻的无力与挣扎:
“你难道忘记了吗?他不过是个花花公子,为了江家的财产而来。
我……只是他众多猎物之中的一个而已。他从一开始,对我就没安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