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摩挲感,语气似乎带上了一点无奈的纵容:
“不是说好的,毕业再说?等到毕业,你想结束这段关系,我随时都可以。”
怀里的人闻言,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。
内心翻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涩,那紧绷的、抗拒的力道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一点点泄去,最终软软地瘫在他怀里,像一团终于找到依靠的棉花。
“我快……呼吸不过来了,裴颂。”她声音细微,带着点示弱般的抱怨。
“叫老公。”裴颂得寸进尺,呼吸加重,热意盘旋在她头顶,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哄,“叫声老公,我就放开你。”
她蜷缩的手指微微拽紧了他的衣角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,才缓缓抬起眼睫。
“老……。”
就在她红唇微启,吐出第一个音节的瞬间,裴颂恰好低下头——鼻梁不经意地擦过她如玉的鼻尖,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。
下一刻,他的嘴唇,精准地悬停在她的唇瓣之上,仅仅隔着半公分的、呼吸可闻的距离。
“……公。”
江晚星舌尖抵着上牙,极其细微地、几乎是用气音咬出了这两个字。话音刚落的刹那——
“咔嚓!”
头顶的水晶吊灯毫无预兆地大放光明!
剧烈的光线刺来,两人瞳孔同时下意识地紧闭。
待江晚星勉强适应了光线,缓缓睁眼时,霎时间呼吸一滞,瞳孔不自觉放大了一圈——裴颂近在咫尺的俊脸,以及那几乎零距离接触的唇,在灯光下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