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的夜晚。
她的心骤然收紧。
那个梦境太过真实,仿佛是一个不祥的预兆,在不断提醒她:
眼前这个看似收敛了爪牙的人,骨子里是否依然潜藏着暴戾的野兽?裴颂总有一天,会变成梦中那般可怕的模样吗?
这个后半夜再也无法安眠。她靠坐在床头,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手指上那枚鸽血红钻戒。
日积月累,坚硬的钻石表面已被她盘磨得异常光亮,在黑暗中闪着幽微的血色光泽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窗外的积雪开始消融,她才望着那点熹微的晨光,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裴颂好歹救过我几次,留着吧!”她低声自语,仿佛在说服自己。
也许,一切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。
也许,她还能赌一次,赌那微乎其微的,他内心善念压过恶念的可能。
冬日严寒,房间里虽然温暖,待久了却也觉得沉闷。
江晚星忽然提出想去庄园里看看雪景。
并且指明,只和姐姐江晚月同去。
裴颂担心她在外面受冻,在她即将踏出大门时,拿着一件厚厚的、毛绒绒的白色雪披追了上来。冬日严寒,房间里虽然温暖,待久了却也觉得沉闷。
江晚星忽然提出想去庄园里看看雪景。
并且指明,只和姐姐江晚月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