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他急刹住话头,眼尾弯出掩饰的弧度,“才能重新跳芭蕾啊。”
昏黄光线下,江晚星瞳孔微微放大:“就只是这样?”
“对。”他低头加重掌心力道,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。
精油在肌肤上交融蒸腾,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随着药性渗进血脉,在沉默中无声发酵。
裴颂推着药物,掌心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,沿着她小腿的曲线缓慢上移,力道均匀而执拗,仿佛要将那微凉的膏体硬生生揉进她的骨血里。
他总是这样尽心尽力,直至将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揉搓出暧昧的绯红,像是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。
“会疼吗?酸、麻、肿胀?”他低声问,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。
江晚星屏着呼吸,眼眸低垂,长睫如蝶翼般投下阴影,掩盖着眼底翻涌的波澜。
她紧咬着下唇,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突然伸手抵住他的手腕:“今天不按了。”
透过那层滚烫的皮肤,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战li再次窜过四肢百骸。
为什么姐姐帮她按摩时一切如常,偏偏裴颂的触碰就……就像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,沿着神经末梢悄然蔓延。
裴颂一时怔住,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微凉触感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