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掌心,用力搓热,直到掌心发烫,这才稳稳地落下,覆盖在她微凉的膝盖上。
“唔……”突如其来的温热与恰到好处的力道,让江晚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。
他的掌心滚烫,还带着药油微微刺激的感觉,顺着膝盖的穴位和经络,沉稳有力地向上揉按。
得益于他日复一日的按摩,她的腿部确实比以前恢复了许多,知觉也愈发明显。
只是这一次,感觉格外不同。
那热意仿佛不再是作用于表面,而是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,顺着他的掌心,透过皮肤,直直钻入血脉深处,激起一阵阵陌生的、令人心慌的灼烧感。
这灼热并非疼痛,却一路蜿蜒向上,直窜小腹,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
她在被子下的手悄悄蜷缩起来,纤纤玉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,嫣红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愈发殷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终于,她忍不住出声,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:“……不按了。”
裴颂按得正专注,闻言猛地抬起头:“阿?”
只见灯光下,江晚星眼尾不知何时泛起了诱人的薄红,被她死死咬住的唇瓣也留下了清晰的痕迹。
他心头一紧,忙问:“怎么了?痛?”
“……嗯。”她含糊地应着,声音细弱,“有点……难受。”
裴颂打量着她,见她虽蹙着眉,但那神情与其说是痛苦,更像是一种无措的煎熬。
他松了口气,没心没肺地笑起来,带着点欣慰:“这是好事啊,说明你的腿部神经在加速恢复,感知越来越敏锐了。”
江晚星没有回答他,反而抬起一只手,有些古怪地、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。
裴颂看着她的动作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奇怪,不是说腿难受吗?
干嘛……捂着肚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