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显得有些疏离：“老师，我很快就回来，你不用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她不再停留，快速驾驶着轮椅，沿着走廊远去，将齐欢和他那句未尽的关怀抛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到了教学楼外空旷的廊下，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江晚星掏出手机，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。

    花坛边，裴颂依旧蹲在原地，黑色的长款风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，只有右边口袋里，手机屏幕在衣料的遮掩下，固执地闪烁着微光，震动着。

    然而，在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音乐声中，裴颂并未听见。

    倏然间，一阵细微而规律的、轮椅碾过薄薄积雪的声音，由远及近，最终停在了他的跟前。

    裴颂若有所觉，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目光先是扫过少女身上那件带着精致刺绣的白色斗篷，然后，定格在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焦急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他有些意外，声音因久未开口而带着点沙哑。

    江晚星看着他，见他黑色的短发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晶莹的白雪，像是撒了一层糖霜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……多久了？”她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轻。

    裴颂眉毛一挑，故作轻松地打了个哈欠，掩饰着被发现的些许狼狈：“没多久，出来透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