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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裴颂心下猛地一沉，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。

    江晚星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薛诺！她只是想亲眼看着对方受尽屈辱，尊严扫地，然后再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！

    他早就该知道，以江晚星的性格，绝不可能姑息任何胆敢挑衅她、伤害她所有物的人。

    他的唇紧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，半晌都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江晚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，转过头，那双刚刚恢复些清明的黑眸紧紧盯着他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不悦：

    “怎么？你心疼她了？”

    裴颂立刻摇头，语气肯定：“何来心疼一说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得出来，”江晚星的声音冷了下去：

    “刚才薛诺向你忏悔的时候，你脸上没有半分快意，反而像是……觉得我不该如此折辱她。所以我猜，你大概是心疼了。”

    裴颂匀速呼吸着，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客观：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她做错了事，自然会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。”

    他潜意识里，或许是不想看到她总是被仇恨和算计占据心神，这太耗损她的元气了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如同点燃了引线，江晚星立刻怒了！

    她捏紧拳头，刚刚恢复些血色的脸颊再次变得苍白，眼神锐利地瞪着他，声音里充满了被误解的愤懑：

    “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！你忘记她是怎么带着人围攻欺凌我？忘记她是怎么在你手臂上留下这道疤的？！你竟然替她说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