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是薛诺那样引人遐想的事件。
流言如同无形的网,笼罩在相关者的头顶。
江晚星低低地应了一声,浓密的睫毛垂下,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轻声问道:“薛诺她……是退学了吗?”
齐欢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些许不确定:
“具体的情况,我也不太清楚。不过,她应该不会再来学校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江晚星脸上,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。
“但我刚刚想说的,主要不是她的事,而是你。那些无端的猜测和污水泼到你身上,被大家那样误会……你一定不好受吧。”
江晚星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湖风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她望着远处水面上枯荷的倒影,声音平静得近乎没有波澜:
“已经习惯了。”
这样的疯言疯语,她经历过不止一次。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谁也堵不住悠悠之口。
与其耗费心力去在意、去辩驳,不如彻底无视,将它们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。
江晚星深知,校园生活只是人生短暂的一程,踏出这里,眼前的大多数人终将成为陌路,更何况是这些仅有几面之缘、凭借碎片信息就妄加评判的同学。
她并不在意。
听江晚星用如此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语气解释,齐欢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