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立刻识趣地避开,起身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侧,留给她足够的空间。
望着他的背影,裴颂在心里长长地、怅然地叹了口气。
照这么下去,这正面值得猴年马月才能攒够啊?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可他再也不敢轻易冒进了,江晚星的反应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他。
看来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徐徐图之了。
周一清晨,裴颂如同过去许多个日子一样,准时将江晚星送到了她就读的大学。
车辆平稳地停在校门附近,他熟练地下车,取出轮椅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江晚星从副驾驶座抱出,安置在轮椅上。
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。
推着江晚星,他们走上了通往教学楼的必经之路。
秋日的阳光透过已经开始泛黄的银杏叶隙洒下,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,空气清爽,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秋高气爽。
然而,周遭的氛围却与这美好的天气格格不入。
迎面走来的学生们,在看见他们两人的瞬间,如同摩西分海般,纷纷下意识地向道路两侧散开…
挤在另一边,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注过来,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,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