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像根细针,轻轻扎了林孜一下。
她眸光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瞬,心底升起一丝惊疑——裴颂……真的结婚了?不是说来医院是借口?
宋辞不动声色地将林孜缠上来的手臂稍稍拨开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专业和平静,对裴颂示意:
“具体的情况,请跟我到里面来吧。”
几人进入检查室。林孜没有离开,反而慵懒地靠在了门框边,双手抱臂,目光毫不掩饰地、带着挑剔和审视,落在轮椅上的那个女孩身上。
只一眼,她心里便是一动。
那女孩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,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。
身形纤细单薄,但即使坐着,穿着宽松的裙子,也没能完全掩盖住那玲珑有致的骨架和隐约的曲线。
她脸上未施粉黛,五官却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娃娃,组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脆弱易碎、我见犹怜的病态美,干净剔透,不染尘埃。
好精致的人儿……林孜不得不承认,裴颂这家伙,走了什么狗屎运,居然能找到这般宛若谪仙落凡尘的人?
只是……美则美矣,看上去却病恹恹的,没什么生气。
这时,裴颂已快步走上前。他弯下腰,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缓小心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