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专业性的不容置疑:
“太轻了。肌肉含量不足会影响神经恢复的基础,必须想办法增加体重和营养。”
“日常吃几餐?”她的问题继续。
“三餐……吧?”裴颂思索着,有些不确定地补充:
“不过她在学校的时候,有时候忙起来,或者……心情不好,可能就只吃两餐。”
他注意到,当他说到“心情不好”时,江晚星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宋辞几不可闻地瘪了下嘴,似乎对这种不规律的饮食很不赞同。
他放下病案本,走到江晚星面前,没有任何预兆,伸手就直接按向了她盖在薄毯下的双腿。
那力道看上去不小,手指甚至带着一种探查性的、近乎粗暴的按压。
裴颂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,几乎要脱口而出让他轻一点。
“有感觉吗?”宋辞的手指用力掐着她大腿的肌肉,那力道仿佛要将单薄的皮肉掐穿,指尖周围的皮肤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江晚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点头,声音很低:“有。”
那是一种被触碰的知觉,而非痛觉。
“疼吗?”宋辞追问,手指力道未减。
“不疼。”江晚星的回答平静无波,仿佛被如此用力掐着的不是自己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