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沐浴,却在挣扎间不慎滑倒,情急之下用手腕猛力撑住湿滑的浴缸边缘,才避免了更严重的伤害。
裴颂沉重地吐出一口气,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,闷得发慌。
他伸出手,不是带着侵略性,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轻轻拉住了她那只受伤的手腕,指尖触及一片冰凉。
“都这样了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叹息,“还不知道你在嘴硬什么。”
江晚星抿紧了毫无血色的薄唇,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像受惊的蝶翼。
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稳稳握住。
此刻的裴颂,褪去了之前的戏谑,神情严肃得像一个家长,一个监护人,无形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…
也强行将一种“必须接受他保护”的感觉,不容抗拒地笼罩在她身上。
他拉着脸,松开她的手腕,起身利落地将浴缸旁的帘子“哗啦”一声拉上,隔断了大部分视线。
然后转身,再次蹲在她面前,几乎没有犹豫,一双手便轻巧地落在了她睡裙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。
微凉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她颈间细腻的肌肤。
江晚星呼吸猛地一滞,身体瞬间僵硬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:“你……干嘛……”
“洗澡啊,”裴颂回答得理所当然,甚至带着点“这还用问”的直男思维,“给你月兑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