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
我……我是担心你留下来,无依无靠,会被那些坏人折磨得不成人形,生不如死啊小姐!
我……我没有亲手杀你!我只是……只是没有救你……”
到了这个地步,竟然还不知悔改?
也对,害人的人,总会找出一万个理由来自我安慰,自我合理。
拼命证明自己是被逼无奈,甚至是在“替天行道”,而别人,才是那个不识好歹、应该被“解脱”的对象。
江晚星被她这番扭曲的“为她好”的言论彻底激怒,一时情急,理智的弦瞬间崩断!
她双手同时用力,死死掐住冬梅的脖子,眼眶泛红,几乎是嘶吼出来:
“既然你觉得下面是解脱,那你就陪我一起吧!冬梅!我们一起下地狱!”
眼看冬梅被掐得脸色由红转为青紫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濒死的倒气声…
一直隐藏在旁侧树影里的裴颂再也无法旁观,连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!
“晚星!冷静点!先松手!”
裴颂伸手,用力却不敢太过粗暴地去掰江晚星紧绷的手指,“为了这种人,不值得!别让她脏了你的手!”
江晚星虽然身形娇小,但盛怒之下的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裴颂费了好大的劲,才终于将她的手指从冬梅脖子上掰开,将几乎窒息的冬梅解救出来。
他迅速推着江晚星的轮椅往后撤了几步,与她拉开一点距离,然后才转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冬梅。
那眼神里,有愤怒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沉的悲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