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家侦探。暗中收集所有证据,锁定幕后主使。等到证据链完整,足以将他们连根拔起的时候,再……报警。”
真聪明啊。
裴颂心中不由得赞叹。
这个方法既避免了江晚星亲自动手触犯法律,又能最大程度地保证将敌人一网打尽,确实是目前情况下最理智、最有效的选择。
他看着她冷静侧脸,终于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光说不行,那得拉钩。”裴颂一脸认真,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。
他深知中途反悔、出尔反尔的事,对于江晚星来说简直如同家常便饭,她何曾真正讲过信用?
她信奉的,向来是属于自己的那一套黑暗法则。
“拉钩?”江晚星轻声重复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幼稚可笑的事情,“小孩子玩的把戏。”
裴颂根本不理会她的嘲讽,自顾自地伸手进被窝,精准地找到她那只没输液的手,有些强硬地将其掏了出来。
他用自己温热的小手指,固执地勾住她冰凉纤细的小指,一边摇晃,一边念念有词:
“拉钩、上吊、一百年不许变!盖章、发毒誓!从此以后,你和我,就是一条床……啊不是,一条船上的人了!你必须答应我,绝对不可以再做违法乱纪、伤人性命的事!”
他那双宽厚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,力道适中地晃动着,目光笃定地锁住江晚星的眼睛,不容她闪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