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。记住,是悄悄!谁都不要告诉,尤其是齐老师和老爷子!”
说罢,裴颂不再耽搁,手心继续贴着江晚星的额头感受体温,另一只手已经准备去解第二颗衣扣。
段一一看到好友如此紧张专注,以及江晚星那明显不妙的状况,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小事。
他压下满腹疑问,郑重地应了一声:“明白!我这就去!”
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,快步离开了房间,并细心地将房门轻轻带拢。
房间里,只剩下裴颂,和床上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、亟待救援的江晚星。
湿透的衣裙紧紧贴在皮肤上,沉重冰冷得如同锈蚀的铁片,连那小小的扣子都仿佛被冻住,异常难解。
裴颂指尖用力,才勉强扯开第一颗纽扣,细微的动静却已然惊动了床上那只湿漉漉的、陷入半昏迷状态的“小猫”。
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,艰难地颤动了几下,缓缓撑开。
小扇子般的睫毛下,一双琉璃似的眼瞳蒙着水汽,迷迷蒙蒙地看向他,带着初醒的茫然与脆弱。
“冬梅……”她声音微弱,带着不自觉的依赖,一只冰凉彻骨、微微颤抖的手下意识抬起,捉住了裴颂正要继续动作的手腕。
那寒意,几乎要顺着皮肤钻进他的骨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