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……晚月姐,不好意思,我是……是裴颂的朋友,他临时有急事,让我在这里守着,等管家送衣服过来,怕您……怕您需要帮忙。”
他语无伦次,脸颊滚烫。
不知为何,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四目相对里,他似乎从江晚月震惊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、不属于精神病人的清明与锐利。
那感觉稍纵即逝,却让他心头莫名一悸。
江晚月心有余悸,连忙扯过旁边椅子上一块巨大的流苏披肩,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裹住。
然而披肩再大,也只能勉强遮住上身,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仍暴露在空气中,更添几分尴尬与诱惑。
她的心沉了下去。
裴颂呢?怎么会换成了这个人?糟糕!刚才自己的举动……是不是差点被他看出了破绽?
江晚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迅速调整表情,恢复了那副懵懂无知的模样。
她趴在微微晃动的屏风边缘,悄悄观察着门口的男人。他正背对着她站在门外,微微低着头,侧脸能看到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。
仔细看,他的身高、体型,甚至随性的穿衣风格,竟和裴颂有七八分相似,难怪在屏风后光看影子和感觉会认错!
“兔子。”江晚月歪着头,用一种纯真无邪的语调,轻声唤道。
段一一闻声抬起头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尴尬,震惊地看向她:“你……叫我吗?”
江晚月用力点了点头,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梢,眼神清澈:“小白兔,白又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