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江晚星法律上的第一监护人、丈夫,以及需要在外人面前维持“不好惹”形象的角色,裴颂在走向校长办公室的路上,特意点燃了一支烟。
他走到办公室门口,并没有敲门,而是直接抬脚,“哐当”一声踹开了房门!
厚重的木门缓缓向内打开,办公室里原本吵吵嚷嚷的场面瞬间静止。
里面的人——校长、薛诺和她的父母、以及坐在轮椅上的江晚星和陪在一旁的齐欢——齐刷刷地朝门口看来。
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慌、讶异,表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呆滞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。
裴颂左手随意地将额前散落的碎发向后一捋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眼神。
他嘴里叼着烟,下颚线紧绷,一副趾高气扬、不好招惹的模样,迈着长腿径直走了进去,目光穿过众人,直直落在江晚星身上。
“晚星!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江晚星面前,毫不犹豫地蹲下身,双手捧起她的脸,宽大的手掌紧紧贴着她冰凉细腻的肌肤,仔细端详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心疼:
“你没事吧?伤到哪儿了?告诉我是谁干的!”
在他触碰江晚星的瞬间,脑海中【正面值+1+1+1……】的提示音又开始不绝于耳地响起。
但此刻,裴颂将这“刷分”的窃喜完美地隐藏在了看似愤怒而担忧的表情之下。
裴颂的“检查”堪称细致入微,从江晚星微微发烫的脸颊,到纤细脆弱的颈脖,再到那双如玉笋般的小手。
他抓起她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“检查”过去,指腹看似无意地摩挲过她的指尖和手背。
他完全沉浸在这种“合理”接触带来的正面值上涨快感中(+1+1+1…),丝毫没有在意江晚星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,厌恶之色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的触碰流于表面,带着一种轻浮的、若有似无的撩拨感,与其说是关心,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骚扰。
江晚星内心烦躁不堪,被他这样摸来拉去,身体产生强烈的抵触感。
但与面对齐欢时不同,她此刻无法干脆利落地拒绝裴颂——他毕竟是她在法律意义上的“丈夫”,在公开场合,她必须维持起码的表面和谐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没事。”江晚星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,脸颊却因屈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而滚烫。
一旁的齐欢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这种诡异的氛围。
明明是新婚夫妻,但江晚星在裴颂触碰时表现出的僵硬和细微的闪避,与寻常夫妻的亲昵大相径庭。
他走上前,适时地打断了裴颂的“检查”:“裴先生,惊吓到晚星的始作俑者,在那边。”
裴颂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江晚星的手,转头看向办公室角落站着的三人——薛诺和那两个打扮得像九十年代“葬爱家族”遗孤的男生,造型十分辣眼睛。
他压下眉头,目光投向一旁那位梳着地中海发型、肥头大耳、穿着不合身蓝色西装、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——校长,语气带着质问:“校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齐欢将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,与裴颂所知大致不差。
但最后,齐欢特意补充了一句,并意味深长地看了裴颂一眼:“还好我及时赶到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裴颂立刻换上感激的表情:“齐老师,真是太感谢你了!幸亏有你在!”
随即,他表情一肃,看向校长,施加压力:“校长,这件事性质恶劣,您看怎么处理?”
校长额头冒汗,他深知江晚星背后的江家是学校的金主之一,心里暗骂薛诺不长眼。
他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说:“裴先生,江小姐,您看……这事主要看您二位的意思,想怎么处罚他们?”
薛诺在一旁不服气地瘪嘴,突然嚷道:
“校长!那栋旧楼真的闹鬼!我们是被鬼迷了心窍,不是故意要欺负她们的!”
校长脸色一沉,跺了跺脚:
“胡说八道!什么鬼不鬼的!封建迷信!本来就没影的事,你们老实承认错误,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!要是再狡辩,就从重处罚!”
薛诺急了,冲到江晚星面前:“江晚星!你说!你是不是也看到什么了?!你告诉大家啊!”
江晚星右手虚握成拳,素白的食指抵着微微泛红的唇,娇弱地咳嗽了两声,抬起水汪汪的眼睛,声音轻柔却清晰:
“我……我没见过什么鬼。”
说完,她的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裴颂,眼神里仿佛在说:你这个“监护人”是摆设吗?还杵着干嘛?
裴颂立刻会意,一步横跨,挡在江晚星面前,隔绝了薛诺的视线,厉声道:
“我妻子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