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睡前喝点蜂蜜水有助睡眠，见她如此抗拒，只好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他转而开始熟练地铺自己的地铺——同样的位置，同样的枕头，同样昂贵却冰冷的地毯。动作麻利得让他自己都有点心疼：

    什么时候才能睡上那张柔软的大床呢？……算了，别做梦了，想死得快一点倒是可以试试。

    很明显，江晚星对他的戒备没有丝毫放松。准确地说，她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他，而原主昨晚的暴行无疑超出了她“可控利用”的范畴，所以现在这种僵持状态，对她而言或许才是最“安全”的。

    但他裴颂不能坐以待毙，一味退让只会让攻略进度停滞不前。

    看着江晚星那半张写满抗拒和疏离的侧脸，裴颂大脑飞速运转，琢磨着如何打破僵局。

    半晌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将衬衫袖口再次卷起，露出小臂上那一片洗纹身后留下的红肿痕迹。

    他侧过身，故意把胳膊凑到江晚星视线可及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我昨天就说了，是真心要改的。”裴颂试探着观察她的脸色，语气小心翼翼，带着点委屈，“你看看，我连你最不喜欢的纹身都去洗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轻声补充道，“当初……是你要我洗来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