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顾右盼。漫长的沉默后,她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……
“晚星,”原主裴颂放开了扶手,身体向后靠了靠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“别的事都可以,但这个纹身……恐怕不行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江晚星心中冷笑一声,原来这个假货也有自己所谓的“坚持”和要守护的东西?真是可笑。“没事的,我只是随便说说。”她立刻恢复了温顺的样子,将这点“不乖”悄悄记下。
记忆闪回,望着眼前这条已经变得红肿、却彻底失去了黑色张狂的臂膀,江晚星心底第一次涌起了真正的困惑。
曾经那般“珍视”甚至不愿为婚姻妥协的东西,如今怎么就轻易洗掉了?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裴颂薄薄的白衬衫,隐约能看到其下背部大片的红痕,离得近,还能闻到淡淡的药水和消毒水的气味。
原来他消失一天,是去处理这个了。
“来,晚星,多吃一点,这个蛋羹很嫩。”一勺金黄的蛋羹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小碗里。江晚星抬起眼,望向裴颂。
只是轻瞥一眼,她便敏锐地察觉到,他的眼神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少了那份浮夸的讨好和贪婪的精明,多了些……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疲惫,又像是某种沉淀下来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