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传奇宗主(番外篇)
以光明相克制异类的暗力。她的相宫已全开,六座相宫,三道单相,三道双相,这般天赋,古往今来无人能及。她的枪法更是凌厉,一杆红缨枪挑翻了数座异类盘踞的城池,“无相圣女” 的名号,成了异类闻之丧胆的存在,也成了人族心中的希望。

    无相圣宗的山门,从最初的土坡,变成了恢弘的殿宇;从最初的寥寥数人,变成了万余人的宗门。她坐在宗主的位置上,面具遮住了容颜,只

    露出那双熔金般的眸子,冷静得像一潭深湖。

    只是无人知晓,每当夜深人静时,她总会独自走到山巅的石碑前,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想起那个牵着她的手走过溪流的男子。她试过用相力推演师父的踪迹,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岁月长河,仿佛他从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暗世界的反扑越来越烈。有传言说,暗世界最深处藏着 “万恶之源”,那是一切负面情绪的聚合体,能吞噬相力,腐化神魂。数位天王级的强者试图深入暗世界,却都有去无回。

    宗门的长老们劝她:“宗主,暗世界凶险,不可轻动。我等只需守住神州,静待时机便可。”

    她望着殿外的天空,暗云翻涌,像是要将整个世界吞没。她想起师父说过的话:“相力的本意,不是征服,是守护。” 可若不斩断根源,守护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
    “我意已决。” 她站起身,红缨枪斜指地面,枪尖的光明相力映亮了整个大殿,“三日之后,我亲率宗门精锐,入暗世界,斩万恶之源。”

    无人能劝。这位年轻的宗主,自执掌无相圣宗以来,从未有过丝毫犹豫,她的意志,便是宗门的意志。

    入暗世界的那日,天阴得像是要塌下来。她一马当先,红缨枪破开暗雾,光明相力如骄阳般铺开,所过之处,异类纷纷化为飞灰。她的身后,是无相圣宗的弟子,是无数抱着必死之心的人族修士,他们的呐喊声,盖过了异类的嘶吼。

    暗世界的深处,比想象中更黑暗。这里的相力紊乱,连光明相都被压制,空气中漂浮着粘稠的恶念,稍不留意,便会被侵蚀神魂。随行的弟子一个个倒下,最后只剩她一人,走到了那团盘踞在黑暗核心的 “万恶之源” 前。

    那是一团扭曲的黑雾,里面翻涌着世间所有的恶意 —— 贪婪、仇恨、绝望、怨毒,它没有实体,却能洞悉人心最深处的软弱。

    “你想杀我?” 万恶之源发出桀桀的笑声,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,“你心中的执念,不比我少分毫。你想找到那个男人,想知道自己的来历,想完成他的嘱托…… 这些执念,都是我的养料。”

    她的心神剧震,面具下的脸色发白。万恶之源说的没错,这些年,她看似无坚不摧,可心底始终藏着一份执念,一份对师父的执念,一份对 “无相” 真意的执念。

    黑雾趁虚而入,顺着她的毛孔钻进体内,试图腐化她的相宫,吞噬她的相力。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相性在被污染,光明相里,开始滋生出黑暗的纹路。

    “放弃吧,与我融合,你会成为这世间唯一的主宰。” 万恶之源的声音充满诱惑。

    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闪过溪畔的相遇,闪过山门的立雪,闪过师父那句 “无相非无,万相归一”。

    猛地,她握紧

    了红缨枪,枪尖刺入自己的相宫!

    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,光明相力自相宫深处爆发,如海啸般席卷全身,将钻入体内的恶念尽数逼出。她知道,自己无法彻底抹杀万恶之源,只能与之博弈,将其封印在自己的相宫之中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豪赌。赌她的意志,能压过万恶之源的侵蚀;赌未来,会有一个人,能解开这道死局。

    她拖着残破的身躯,走出了暗世界。回到无相圣宗时,她的气息已变得极不稳定,光明与黑暗在她体内交替涌动。她知道,自己的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此后的百年,她深居简出,将宗门事务交给六位最信任的弟子 —— 也就是后来的无相六子。她则在闭关的殿宇中,与万恶之源进行着无休止的博弈。

    恶念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吞噬她的神智,她便以光明相力淬炼神魂,以无相真意稳固本心。她的容颜在这场博弈中渐渐定格,不再老去,却也失去了往日的鲜活,唯有那双熔金的眸子,依旧亮着。

    她预感到,万恶之源终有一天会破封而出。它在她的体内,汲取着她的相力,也在孕育着一个新的存在 —— 一个融合了她的光明与万恶之源的黑暗的存在,也就是后来的黯宗主。

    她不能让黯宗主毁了这世间。

    于是,她开始布下一盘跨越岁月的棋局。

    她算到,万相种会成为黯宗主的依仗,便提前留下后手,将万相种的真意藏于岁月长河之中;她算到,会有一个天生空相的少年,能勘破无相的真意,便借着姜青娥的媒介,隐藏了他本该诞生的三道相性,为他铺就一条从空到有、从有到无的证道之路;她算到,自己终将消散,便将一部分意识融入光明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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