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基层的压力,我们感同身受,但正因为有压力,我们才更要坚定不移地把真相查清,把责任厘清,这样才能真正卸下包袱,轻装前进。”
他接着话锋一转,看着钱副主席说道:“钱主席,借此机会,我也向调研组汇报一个情况。根据事故调查的最新进展,扬子江生物的问题,恐怕不仅仅是安全生产责任事故那么简单。初步证据显示,其涉嫌非法生产国家严格管控的化学品,甚至可能涉及更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。案件已由省市联合专案组升级查办。这也提醒我们,转型升级,必须以法治和安全为基石,绝不能以牺牲环境和人民安全为代价。”
江辰主动抛出案件升级的猛料,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钱副主席的瞳孔微微收缩,脸上惯有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随即恢复正常,缓缓点头:“哦?情况这么严重?那确实要一查到底。我们政协调研,也要关注这些新情况新问题。”
第一天的调研,就在这种表面平静、暗流汹涌的交锋中结束了。当晚,江辰接到高建军厅长从省城打来的加密电话,告知他,调查组内部张强副主任的活动更加频繁,与钱副主席的秘书有过接触。而赵建国在审讯中,精神濒临崩溃,开始零星吐出一些涉及“省里大人物”和“境外洗钱”的碎片化信息,但一触及核心便恐惧得语无伦次。
江辰知道,钱副主席的调研组,就是对方打出的一张施压牌。而他的应对,就是毫不退缩,甚至主动出击,将更严重的问题摆到台面上,倒逼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