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基地数据中心的冷空调吹得人指尖发凉,却吹不散满屋子的 “崩溃气息”。小李和小王两个技术人员顶着堪比熊猫的黑眼圈,瘫在电脑前,面前的显示屏上,一条蓝色的数据曲线像喝了假酒的蛇,一会儿猛地窜到红色预警线,一会儿又断崖式跌到接近零的基准线,密密麻麻的波动点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。
“组长,真不是我们菜啊!这数据太离谱了!” 小李抓着自己的头发,指节都泛白了,桌上的咖啡罐堆成小山,最底下那罐还是昨天下午的,早就凉透了,“我们用了三种算法拟合,换了四个数据分析模型,连 AI 都跑了两遍,结果曲线还是跟过山车似的,根本找不到规律!”
小王在旁边疯狂点头,草稿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,有的还被划得乱七八糟:“昨天凌晨三点我以为找到规律了,结果早上一复盘,发现是取样时间错了;刚才又以为是设备误差,校准了三遍监测仪,数据还是这样 —— 这哪是能量数据,这是我的‘精神状态曲线’吧!”
两人面前的屏幕上,赫然是林墨昨天小地震时稳定震动的能量监测数据。按照计划,这份数据要用来制定下周的 “能量强度梯度测试” 方案,可现在别说梯度了,连基础的稳定范围都算不出来,再过半天就要给陈岚组长汇报,两人恨不得当场把键盘抠下来。
“吵什么呢?数据还没搞定?” 陈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,手里拿着文件夹,眉头轻轻皱着,“上午就要跟研发部对接测试设备参数,没有准确的数据,怎么确定测试强度?”
小李赶紧从椅子上弹起来,语气带着哭腔:“陈姐,真不是我们偷懒!你看这曲线,前一秒能量值还飙到 1500,下一秒就掉到 50,这波动范围也太大了!我们查了设备日志,没问题;查了环境参数,当时基地没任何电磁干扰;查了林墨同学的动作记录,他全程就碰了个桌子,没做别的 —— 这数据简直违背物理规律!”
陈岚凑过去看屏幕,蓝色曲线在时间轴上横冲直撞,确实毫无规律可言。她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,调出原始数据表格:“取样频率是 1 秒一次?单位是千焦?”
“对!跟之前的监测单位一致,都是千焦!” 小王赶紧回答,“我们还特意核对了单位换算,1 千焦等于 1000 焦耳,没毛病啊!”
就在这时,数据中心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阵带着暖意的风飘进来 —— 林墨抱着应急,手里还拿着本物理错题本,刚结束早上的能量基础训练,路过这里听到里面的哀嚎,忍不住进来看看。“李哥王哥,你们怎么了?看起来这么累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爽,跟屋里的压抑氛围格格不入。
应急从他怀里探出头,小鼻子嗅了嗅,眼睛盯着小王桌上的猫条包装袋,轻轻 “喵” 了一声,小爪子还扒了扒林墨的胳膊,像是在讨要零食。
小李看到林墨,像是看到了救星,又像是看到了 “麻烦源头”,复杂地叹了口气:“林墨同学,你昨天的能量数据…… 太‘叛逆’了!我们分析了一晚上,曲线比我上次坐的过山车还刺激,根本找不到规律,再这样下去,我们俩就要卷铺盖走人了!”
林墨有点懵,凑到屏幕前,好奇地看着那条混乱的曲线。他昨天释放能量时明明感觉很稳定,怎么数据会这么乱?他指着屏幕上的数值:“李哥,这个 1500 是……1500 千焦吗?”
“对啊!” 小王点头,“当时你刚接触桌子,能量瞬间爆发,我们都以为设备坏了,结果校准后还是这个数,就是太离谱了,你平时测试最多也就 50 千焦,怎么突然飙这么高?”
林墨盯着屏幕上的 “千焦” 单位,突然皱了皱眉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在小王的草稿纸上写了个公式:1 千焦 = 1000 焦耳,然后指着数据表格里的数值:“王哥,你们是不是把单位搞错了?我昨天释放的能量没那么强,感觉最多也就 1.5 焦耳左右,要是 1500 千焦,那相当于…… 相当于一颗手榴弹的能量了,我哪有那么厉害?”
“啊?” 小王和小李同时愣住,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。小王赶紧抓过计算器,手指飞快地按:“1.5 焦耳等于 0.0015 千焦…… 不对,不对,1 千焦是 1000 焦耳,那 1500 焦耳就是 1.5 千焦!” 他猛地抬头,盯着屏幕上的单位,“我们把‘焦耳’写成‘千焦’了!所以数值才放大了 1000 倍,曲线才这么乱!”
“什么?!” 小李的声音都变调了,赶紧扑到电脑前,找到数据设置里的 “单位” 选项 —— 果然,里面赫然写着 “千焦(kJ)”,而原始监测设备默认的单位是 “焦耳(J)”!他手忙脚乱地改成 “焦耳”,点击 “重新生成曲线”。
几秒钟后,屏幕上的曲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—— 原本横冲直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