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推开车门下来，脸通红，耳朵都在发烫，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：“清颜姐，你还笑！我差点撞杆了，应急都吓着了！” 他把怀里的应急抱给苏清颜，小猫还在轻轻发抖，苏清颜赶紧摸了摸它的头，给它顺毛。
“没事没事，第一次练车都这样。” 苏清颜强忍着笑，递过一瓶冰饮给林墨，“我当年考驾照，第一次练车的时候，把教练的保温杯都碰倒了，水洒了他一裤子，教练当场就说‘姑娘你还是先去练骑自行车吧’。”
王教练听到这话，也忍不住笑了：“原来苏总当年也这么‘勇’啊！那我心里平衡多了，林墨同学，别紧张，刚才就是手忙脚乱，咱再试一次，这次慢点开，我帮你看着。”
林墨接过冰饮，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，才稍微缓解了紧张。他看着苏清颜鼓励的眼神，又看了看怀里慢慢平静下来的应急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好！再试一次，这次我肯定不紧张了！”
结果第二次上车，林墨还是 “状况百出”。王教练让他 “轻抬离合”，他抬得太快，车 “咯噔” 一下熄火了；好不容易重新启动，挂一档的时候又挂成了三档，车猛地窜了一下，吓得王教练赶紧喊 “踩离合！踩离合！”；好不容易开起来，又压线了，王教练指着地上的线：“小伙子，咱是练科目二，不是练‘蛇形走位’，线不能压啊！”
休息区的苏清颜看得清清楚楚，时不时拿出手机拍两张照片 —— 有林墨紧张得皱眉头的样子，有王教练手忙脚乱拉手刹的样子，还有应急在副驾脚垫上蜷成一团的样子，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。旁边练车的其他学员也凑过来看热闹，有人小声说：“这小哥也太紧张了吧，比我当年高考还慌。”
“主要是教练更紧张，你看教练的手，一直抓着副驾的把手，都快捏碎了。”
王教练确实比林墨还紧张。他教了十年车，见过手抖的、腿抖的、说话抖的，没见过林墨这样 “buff 叠满” 的 —— 挂错档、踩错油门、压线，还能一边紧张一边跟怀里的猫 “道歉”（林墨刚才熄火时还小声跟应急说 “对不起啊，吓到你了”），王教练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跟不上林墨的操作了。
“林墨同学，咱先歇会儿，喝口水，平复一下。” 王教练把自己的保温杯递过去，“我教你个诀窍，开车的时候别想太多，就把方向盘当成你的物理题草稿纸，慢慢来，别着急。”
林墨接过保温杯，喝了口温水，觉得确实放松了点。他看着方向盘，想起苏清颜说的 “以后要开车转运物资”，又想起自己 18 岁了，该学会保护别人了，心里的紧张慢慢变成了动力。
第三次上车，林墨果然稳了不少。他按照王教练说的，先深呼吸三次，再踩离合挂档，这次没挂错档；抬离合的时候慢慢抬，车平稳地动了起来；虽然还是有点压线，但至少没熄火，也没踩错油门。
“对！就这样！” 王教练激动地拍手，“保持住！看后视镜，后轮快压线了就打方向…… 哎，好！回正！完美！”
苏清颜在旁边看到，也忍不住笑了，拿出手机录了个小视频，发在基地的小群里，配文：“林墨同学练车进步显著，从‘起飞模式’切换到‘平稳模式’了！”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，小张回复 “苏总又在偷拍林墨了吧”，小陈回复 “下次练车我也去看，想见识下‘起飞模式’”。
练到傍晚的时候，林墨已经能平稳地开着车绕练车场转两圈了，虽然偶尔还是会压线，但至少不会让王教练 “心脏骤停” 了。王教练拍着他的肩膀：“小伙子不错！有天赋，就是太紧张，多练几次肯定能过！下次来咱练倒车入库，争取早点考科目二！”
“谢谢王教练！” 林墨开心地笑了，比考了 120 分还高兴。他走下车，应急立刻从苏清颜怀里跳下来，蹭了蹭他的裤腿，像是在恭喜他。
苏清颜走过来，递给他一个小蛋糕 —— 是她下午让林晓订的，巧克力味的，上面插着个 “18” 的蜡烛：“练车辛苦了，寿星公，补个生日蛋糕。”
林墨接过蛋糕，心里暖暖的。他点燃蜡烛，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—— 希望能尽快考到驾照，以后能开车带苏清颜和应急去看草原，也能帮基地转运物资，保护好身边的人。
吹灭蜡烛的时候，练车场的夕阳正好落在他们身上，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王教练在旁边笑着鼓掌：“生日快乐！祝你早日拿到驾照，以后开车带苏总出去玩！”
林墨把蛋糕分成几块，递给王教练一块，又给苏清颜一块，最后给应急留了点蛋糕胚（没放奶油，怕猫吃了不好）。应急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小尾巴摇得飞快，林墨看着它，又看了看苏清颜，突然说：“清颜姐，下次练车你也来吧，有你在，我不紧张。”
“好啊，” 苏清颜笑着点头，“下次我给你带点牛肉干，练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