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后第三年七月下旬的清晨,第一缕阳光还没冲破地面云层,地下基地的通风系统就开始 “摆烂”—— 吹出来的不是恒温 22 度的凉风,而是带着热气的 “暖流”,直接把地下空间变成 “移动蒸笼”。刚过六点,指挥区的温度计 “唰” 地跳到 28 度,暖白色 LED 灯照在金属办公桌上,反光得能晃眼,跟 “要煎蛋” 似的 —— 这哪是正常天气,分明是板块异动搞出来的 “蝴蝶效应暴击”,把 “极端高温” 直接灌进了地下基地。
林墨坐在学习室里,刚翻开《高考物理最后冲刺卷》,额角的汗就跟 “断了线的珠子” 似的往下掉。他穿的是最薄的短袖 T 恤,后背却湿得能拧出水,布料贴在身上像 “涂了胶水”,黏腻得难受。桌下的应急蜷在凉席垫上,浅灰毛被热得贴在皮肤上,小舌头伸得老长,跟 “吐着舌头散热的小狗” 似的,偶尔还发出烦躁的 “喵呜”,连平时能让它疯抢的猫条放面前,都只是懒洋洋扒拉两下,满脸 “猫条哪有凉快重要” 的嫌弃。
“这也太热了吧!跟蒸桑拿似的!” 林墨放下笔,伸手摸了摸桌面,居然能感觉到轻微的暖意,跟 “摸暖气片” 似的。他走到防窥玻璃窗前,往外一看 —— 地面的景象被热浪扭曲成 “哈哈镜”,远处的松树叶子蔫得像 “打了霜的青菜”,柏油路面泛着油光,仿佛下一秒就要 “融化成沥青酱”。手机突然弹出天气预警推送,红得刺眼:“龙国北方持续高温红色预警!部分地区气温破 40℃,地表温度飙 60℃,堪称‘铁板烧模式’,大家快躲空调房别出门!”
“难怪这么热,地面的高温都渗到地下了,基地这保温系统跟‘筛子’似的!” 林墨皱着眉,刚想把窗户开条缝透透气,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技术人员小张的 “哀嚎”:“空调咋还没修好啊!我电脑都快热到‘蓝屏自杀’了,昨晚的数据还没备份呢,要是没了我得哭晕!”
“维修队说空调外机被地面高温烤坏了,线路全烧了,备件得从市区调,最快中午才能到!” 另一个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,“现在整个基地都快成‘烤箱’了,我刚摸了摸能量测试区的设备,外壳烫得能煎蛋,今天的测试怕是要黄!”
林墨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 —— 他今天上午还有能量屏障强度测试,要是设备因为高温 “罢工”,又得耽误进度。他低头瞅了瞅应急,小猫已经把自己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跟 “贴墙降温的小饼干” 似的,试图从玻璃上蹭点凉意,小爪子还时不时挠两下,像在 “抗议这离谱的高温”。
就在这时,学习室的门 “砰” 地被推开,苏清颜拎着个保温袋快步冲进来,额头上沾着汗珠,鬓角的碎发被汗打湿,贴在脸颊上,跟 “刚从水里捞出来” 似的。“林墨!快!你的‘降温救星’到了!” 她把保温袋往桌上一放,拉开拉链的瞬间,一股冰凉的水汽 “唰” 地冒出来,直冲天灵盖 —— 袋里装着两瓶冰镇柠檬气泡水,瓶身凝满了厚厚的水珠,像 “刚从南极挖出来的冰疙瘩”。
林墨的眼睛瞬间亮成 “灯泡”,赶紧冲过去拿起一瓶,冰凉的瓶身往发烫的脸颊上一贴,“嘶 ——” 的一声,燥热瞬间被驱散大半,舒服得他忍不住眯起眼睛,跟 “猫踩奶” 似的。“清颜姐!你也太懂我了!这天气没冰饮我真的会‘原地蒸发’!” 他拧开瓶盖,“咕咚” 一大口下去,气泡在嘴里炸开,带着柠檬的清爽,从喉咙凉到胃里,整个人都活过来了,忍不住喊:“这也太爽了!比空调还管用!”
“看你早上复习时老擦汗,就知道你热得快‘中暑’了。” 苏清颜也拿起一瓶,刚要喝,手腕突然被林墨抓住 —— 他顺势把她的气泡水抢过去,举得高高的,嘴角还挂着 “调皮的坏笑”:“清颜姐,我这瓶快喝完了,你这瓶也给我呗!你看应急都快热成‘小热狗’了,它也需要凉快点的水!”
“这是我的!你自己有还抢!” 苏清颜踮起脚尖想抢回来,可林墨比她高小半个头,手臂一抬,她跳得再高也够不着,气得伸手去挠他的腰,“基地冰库的冰块都快化完了,这是最后两瓶冰镇的!我还想留着下午当‘续命水’呢,你别太贪心!”
“谁让你早上不早点给我,我都快渴死了!” 林墨晃了晃手里的气泡水,瓶里的冰块碰撞出 “叮咚” 的脆响,像在 “挑衅”,“这样吧,我帮你把办公室的空调修好,你就把这瓶给我!刚才听小张说,你们指挥区的空调也坏了,苏总总不能在‘蒸笼’里办公吧?”
苏清颜停下动作,狐疑地盯着他,像在看 “撒谎的小学生”:“你会修空调?上次家里灯泡坏了都是我换的,你连螺丝刀都拿不稳,别是想骗我的冰饮吧?” 她知道林墨的能量能放暖流,可空调是复杂电器,涉及线路和压缩机,怎么看都不是 “伸伸手就能修好” 的活儿,这小子怕不是想 “空手套白狼”。
“不信你跟我去看看,保证手到病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