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林墨起身去拿厚毯子,就看见苏清颜迷迷糊糊地伸出手,跟 “精准定位” 似的,朝着林墨盖的小毯子抓过来。她的动作快得跟抢最后一口奶茶似的,一下子就把毯子拽到了自己身上,还使劲裹了裹,跟怕被人抢走似的,嘴里还嘟囔着:“别抢…… 这是我的应急物资…… 谁都不能动…… 孩子们还等着呢……”
林墨愣了一下,随即又气又笑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苏清颜就算睡着了,也没忘了震区的物资,连做梦都在护着 “宝贝物资”,把他的毯子当压缩饼干抢了。他想把毯子拿回来,可刚碰到毯子边缘,苏清颜就往里面拽了拽,力气大得能拉头牛,还翻了个身,把毯子压得跟焊在身上似的,嘴里还小声哼着:“物资…… 都是我的…… 谁抢我跟谁急……”
林墨看着她这孩子气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跟泡了水的棉花似的。他收回手,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轻轻盖在苏清颜的毯子上 —— 虽然外套也薄,但聊胜于无,总比让她冻着强。又把旁边的另一张薄毯子叠在上面,跟 “叠 buff” 似的,生怕她再冷。做完这些,他抱着习题册,靠在椅子上,缩成了一只小虾米,牙齿还在轻轻打颤 —— 虽然有点冷,但看着苏清颜睡得安稳,他觉得这点冻不算什么,就当 “免费降温” 了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林墨就这么靠在椅子上,偶尔翻两页习题册,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床上的苏清颜,生怕她又踢被子。安全屋的应急灯一直亮着,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,窗外的天慢慢亮了起来,通风口透进一点微弱的晨光,照在苏清颜的脸上,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格外细腻,连嘴角的小痣都显得可爱了些。
林墨看着晨光,想起了以前在福利院的早晨 —— 那时候他总是第一个起床,帮王师傅烧火,然后在院子里背书,空气里满是小米粥的香味。而现在,他在地下安全屋,守着睡着的苏清颜,手里抱着习题册,虽然环境不一样,却有着同样的安心感,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小角落。
大概早上六点,苏清颜终于醒了。她伸了个懒腰,跟刚睡醒的小猫似的,骨头都发出 “咔咔” 的响声,刚想坐起来,就发现身上盖着两件毯子,还有一件带着熟悉味道的校服外套 —— 是林墨的。她愣了一下,跟 “断片了的社畜” 似的,转头看向旁边的椅子,林墨靠在上面,手里还抱着习题册,眼底的黑眼圈重得跟画了烟熏妆似的,显然是没睡好,连头发都乱得像鸡窝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睡?椅子上多凉啊,床那么大,你不能挤挤吗?” 苏清颜的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隐约想起昨晚好像做了个梦,梦见有人跟她抢应急物资,她还使劲拽了一把,把对方的东西都抢过来了…… 不会是真的吧?
林墨听到声音,慢慢睁开眼睛,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跟 “没睡醒的熊猫” 似的:“你昨晚抢了我的毯子,还裹得特别紧,跟焊在身上似的,我拉都拉不动,床被你占了,只能在这儿凑活了。” 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眼底却没什么抱怨,反而有点想笑。
苏清颜的脸瞬间红得跟关公似的,从耳根红到脖子根,跟被煮熟了似的,连耳朵尖都在发烫。她终于想起来了,昨晚的梦不是假的,她真的抢了林墨的毯子!还把他赶到椅子上冻了一夜!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,跟小学生认错似的,手忙脚乱地把毯子和外套拿下来,递还给林墨,“我做梦梦见有人跟我抢物资,把你的毯子当压缩饼干了,就、就拽了一下…… 没想到真的抢了……”
林墨接过毯子,忍不住笑出声,跟 “偷喝了蜜的小狐狸” 似的:“没事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就是有点冷,冻得我习题册都快拿不住了,物理公式都看串行了,差点把能量感知写成能量炒饭。”
“那我给你煮鸡蛋补偿!煮溏心的!你最爱吃的那种!” 苏清颜赶紧说,像是想弥补自己的 “过错”,生怕林墨生气。她从床上跳下来,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往临时厨房跑,脚步都有点慌乱,头发还乱糟糟的,像只慌不择路的小松鼠,看起来格外可爱。
林墨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摇了摇头,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。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,骨头 “咔咔” 响,跟生锈的零件似的,然后跟着苏清颜往厨房走。
安全屋的临时厨房在物资区旁边,是用几个燃气炉和简易操作台搭成的,跟 “路边摊” 似的。王师傅居然也在,正帮着煮热水,看到苏清颜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:“苏小姐醒啦?昨晚睡得怎么样?我看林墨小子在椅子上坐了一夜,冻得跟冰棍似的,是不是你抢他被子了?我就说你睡觉不老实,以前跟你一起去露营,你就抢过我的枕头!”
苏清颜的脸更红了,跟熟透的苹果似的,赶紧接过王师傅递来的鸡蛋,放在锅里煮,跟 “逃避话题” 似的: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