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用力点头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,眼里满是信任:“好!清颜姐说怎么学,我就怎么学,我一定好好练,尽快掌控天赋,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,说到做到!” 他说着,突然想起什么,赶紧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,翻开其中一页 —— 上面画着昨天感受到的暖流示意图,红笔标着 “心脏出发”“流到四肢”,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暖流碰到电击器会变烫,然后电击器没电,屏障像软乎乎的棉花糖。”
苏清颜凑过去看,忍不住笑了 —— 这笔记做得比课本还详细,连 “像棉花糖” 这种可爱的感受都写了,活脱脱一本 “天赋觉醒观察日记”。她伸手摸了摸笔记本的封面,轻声夸道:“你观察得真仔细,这些记录对研究天赋超有用的!以后你要是再感觉到能量反应,就像这样记下来,我们一起分析,说不定还能发现新‘技能’呢。”
“嗯!” 林墨把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宝贝一样,生怕弄丢了,“我会的!每天都记,把所有感觉都写下来,清颜姐你到时候可别嫌我烦呀。”
阳光渐渐升高,薄雾完全散了,花坛里的月季也醒了过来,粉色的花瓣上沾着露珠,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撒了把碎钻。苏清颜吃完最后一口肉包,把保温袋折好放进包里,刚想站起来,却突然觉得嘴角有点黏 —— 低头一看,原来是沾了点肉馅的酱汁,活脱脱一个 “小花猫”。林墨眼尖,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,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,动作轻得像怕碰坏易碎品:“清颜姐,这里沾了酱汁,我帮你擦掉。”
他的指尖偶尔碰到苏清颜的脸颊,带着点微凉的温度,像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苏清颜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,心跳突然跟开了二倍速似的,小鹿在心里乱撞,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喷出来。她看着林墨认真的侧脸 —— 他的睫毛很长,阳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金色,眼神专注又温柔,一点都不像个 16 岁的少年,反而带着种超越年龄的稳重和细心,让她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。
“谢…… 谢谢。” 苏清颜赶紧别过脸,掩饰自己泛红的耳根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生怕林墨看出她的慌乱。
林墨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点亲密,耳根瞬间红得能滴出血,赶紧收回手,假装看花坛里的月季,手指紧张地抠着石凳边缘:“没…… 没什么,应该的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 “沙沙” 声,还有远处孩子们的笑声传来,空气里都带着点 “社恐现场” 的尴尬,又有点说不出的甜。苏清颜靠在石凳上,看着身边慌乱得像只小兔子的林墨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—— 这不是之前那种 “保护者对被保护者” 的责任感,也不是 “姐姐对弟弟” 的关心,而是一种更细腻、更温暖的情愫,像春天刚冒芽的小苗,悄悄在心里扎了根。
她想起第一次来福利院,林墨叫她 “阿姨” 时的警惕,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;想起帮他修床时,他看到学生证后改口叫 “清颜姐” 的羞涩,耳根红得像番茄;想起间谍突袭时,他挡在她前面的坚定,哪怕自己也很害怕;想起现在,他帮她擦嘴角时的认真,眼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在乎。从 “阿姨” 到 “清颜姐”,从警惕到信任,从依赖到 “想保护”,他们之间的关系,像一杯慢慢熬煮的红糖水,不知不觉间,已经甜得让人心动,再也不是简单的 “姐弟” 能概括的了。
“清颜姐?” 林墨突然开口,打破了安静,语气里带着点担心,“你怎么不说话呀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我刚才擦嘴角的时候弄疼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!” 苏清颜赶紧回过神,笑着摇头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,“我刚才在想,以后研究天赋的时候,我们可以先从‘能量感知’开始,比如你试着闭上眼睛,感受身体里的能量流动,像找水流一样,找到它的‘路线’,然后慢慢学会控制它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好!我都听你的!” 林墨立刻点头,眼里的担心瞬间变成了期待,像个等着上课的好学生,“清颜姐说怎么练,我就怎么练,肯定好好学,不偷懒!”
苏清颜看着他完全信任的眼神,心里的触动更深了。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林墨的头,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,轻声说:“小墨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呀?” 林墨抬头看她,眼里满是疑惑,“我也没做什么呀,都是清颜姐在帮我。”
“谢谢你愿意相信我,愿意跟我一起研究天赋,” 苏清颜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也谢谢你…… 让我觉得,所有努力,所有辛苦,都特别值得。”
林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眼里满是清澈的光,像不含杂质的溪水:“清颜姐,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。是你保护我,给我送智能手环,带我们去基地玩,还帮我研究天赋,要是没有你,我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