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医务室的白色墙壁上,挂着几幅人体解剖图,线条画得像 “生物课本翻版”,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药香在空气里散开,像刚拆封的 “医疗盲盒”,带着点清冷又安心的味道。苏清颜坐在靠窗的金属椅子上,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不锈钢盆,受伤的左臂搭在铺着白色纱布的小桌上 —— 刚才缝针的痛感还没完全 “下线”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皮肉,隐隐作痛,像有小针在轻轻扎。
门口传来 “哒哒” 的轻脚步声,苏清颜抬头,就看见林墨手里攥着包消毒棉片,像攥着 “救命小宝贝”,快步跑了进来。他的校服外套沾着几根草坪的草屑,像刚从 “草丛探险” 回来,额头上的汗能汇成小水珠,顺着脸颊往下滑,显然是从露营区一路 “狂奔” 过来的。看到苏清颜,他的脚步瞬间慢下来,眼神紧紧锁在她的手臂上,眼圈 “唰” 地红了,像刚泡过的草莓干:“清颜姐!你怎么样?伤口还疼不疼?有没有不舒服?”
苏清颜赶紧调整表情,把疼到抽搐的嘴角压平,尽量装出 “我超勇” 的样子:“没事没事,小伤而已,就缝了两针,过几天就能‘满血复活’,比你上次摔破膝盖还轻呢!” 她下意识想抬手摸林墨的头,忘了胳膊还在 “罢工”,刚抬一半就疼得 “嘶” 了一声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“你别动!千万别动!” 林墨赶紧冲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,手轻得像碰易碎的玻璃娃娃,却带着 “你敢再动我就跟你急” 的气势,眼神里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,“医生刚才说不能随便动伤口,会裂开的!我跟院长说要来看你,院长让我给你带了温水,还有乐乐他们托我给你的‘爱心软糖’,说是吃了能止疼!”
说着,他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 —— 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保温杯,还有一小袋草莓软糖。保温杯还是上次苏清颜想送他、却被院长以 “福利院有” 为由婉拒的 “温暖牌”,这次院长直接 “强制投喂” 让他带来;软糖是乐乐早上没舍得吃完的 “珍藏款”,包装袋上的小兔子图案都快被摸掉漆了,一看就是宝贝得不行。
“谢谢院长,也谢谢乐乐的‘止疼神器’!” 苏清颜拿起软糖,拆开一颗放进嘴里,甜甜的草莓味在舌尖散开,像给味蕾开了场小派对,居然真的缓解了不少伤口的痛感。她看着林墨还攥在手里、没舍得打开的消毒棉片,忍不住笑了:“你拿这个过来干嘛呀?医生不是已经消过毒了吗?难道你想给伤口‘叠 buff’?”
“我怕医生刚才忙忘了,没消干净,再消一次好得快!” 林墨说着就想撕消毒棉片的包装,跟拆 “急救包” 似的,却被刚进门的医生及时 “救场”。医生手里端着换药盘,里面放着新的纱布和药水,像拎着 “装备补给箱”,笑着打趣:“小朋友别慌,消毒不是叠 buff,多了反而会刺激伤口,跟你擦太多护肤品会烂脸一个道理!我现在要给苏总换药,你要是想帮忙,就给我递递东西,当我的‘小助手’怎么样?”
林墨眼睛瞬间亮了,像被选中的 “小志愿者”,赶紧站到医生旁边,腰板挺得笔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的动作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错过什么步骤。医生先小心翼翼地拆开苏清颜手臂上的旧纱布,露出缝好的伤口 —— 伤口不算太长,却有点深,黑色的线缝得整整齐齐,周围还有点红肿,像刚 “修复” 好的小伤口。苏清颜看着伤口,心里没什么波澜,前世在废墟里,比这严重十倍的伤她都受过,这点小伤根本不算 “事儿”;可林墨却看得眼睛越来越红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发白了,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,像怕吵到伤口。
医生用棉签蘸着淡粉色的药水,轻轻擦拭伤口周围,苏清颜疼得身体微微一颤,却咬着牙没哼一声,跟 “忍痛达人” 似的。林墨看在眼里,赶紧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没受伤的右手,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暖暖的:“清颜姐,要是疼你就捏我一下,别忍着,我不怕疼!”
苏清颜看着他认真得像要 “替罪” 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,轻轻捏了捏他的手:“没事,姐能忍,这点疼跟蚊子叮似的。倒是你,手都快被我捏红了,快松开点。”
林墨却摇了摇头,不仅没松,反而握得更紧了,像抓着 “救命稻草”:“我不疼,这样你就能少疼点了。” 医生看着他俩的互动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手里的动作也放得更轻了,跟 “精细操作” 似的:“苏总,你这孩子可真细心,比我家那小子懂事多了!我家那小子上次给我递个创可贴,都能把包装纸扔我脸上,跟扔飞镖似的。”
苏清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赶紧解释:“他不是我弟弟,是我资助的福利院的孩子,叫林墨,平时就很懂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这么贴心!” 医生点了点头,拿起一卷新纱布递给林墨,“既然你有经验,刚才还跟我打听怎么包扎不疼,说以前帮福利院的小朋友包过膝盖,那这次就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