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跟你没关系。” 苏清颜伸出没受伤的左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指尖带着点颤抖,却依旧温柔,“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,跟你没关系,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你别害怕,很快就结束了,安保叔叔会把他们都抓走的。”
其实她心里比手臂的伤口还疼 —— 看着林墨因为担心她而泛红的眼睛,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自责,她就觉得自己没保护好他,让他看到了这么可怕的场面,留下了心理阴影。可也正是这份担心,让她更坚定了保护他的决心 ——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就算自己受伤,也绝对不能让林墨受一点伤害,不能让前世的悲剧重演。
就在这时,更多的安保人员赶到了,他们手里拿着手铐和防爆盾,像 “正义的铠甲勇士”,很快就把剩下的黑衣人全部按在地上,反手戴上手铐。李姐还想挣扎,被一个高大的安保人员按住肩膀,“咔嚓” 一声戴上手铐,疼得她龇牙咧嘴,却还不忘放狠话:“苏清颜!你别得意!我们组织不会放过你的!林墨他就是个……”
“把她带下去!别让她在这里污染孩子的耳朵!” 安保部负责人厉声打断她的话,眼神冷得像冰。两个安保人员架着李姐,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基地外拖,李姐的咒骂声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草坪尽头,只留下一阵 “反派落幕” 的尴尬。
草坪上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孩子们的啜泣声和苏清颜轻微的呼吸声。苏清颜慢慢站起身,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染红了她浅紫色的运动服袖子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她皱了皱眉,对旁边的安保人员说:“先把孩子们带到露营区的帐篷里,拿点糖果安抚一下,再派个医生过来,我的手臂需要处理一下,别让孩子们看到伤口害怕。”
“是,苏总!” 安保人员赶紧应下,组织其他安保人员温柔地把孩子们往露营区带,有的还抱着哭唧唧的小娃,像 “临时奶爸”。乐乐还拉着苏清颜的衣角,小手攥得紧紧的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草莓味的创可贴,递过去:“清颜姐,你疼不疼啊?我这个创可贴是草莓味的,贴上就不疼了,妈妈说的。”
苏清颜笑着接过创可贴,摸了摸乐乐的小脑袋,心里暖暖的:“不疼,有乐乐的草莓创可贴,清颜姐很快就好了。你先跟其他小朋友去帐篷里等我,我处理完伤口就去找你,给你讲小熊的故事好不好?”
乐乐点了点头,吸了吸鼻子,跟着其他孩子往露营区走,还不忘回头看苏清颜一眼,像怕她跑掉。草坪上只剩下苏清颜和林墨,林墨还站在刚才的位置,眼睛紧紧盯着苏清颜的手臂,眼神里的担心快溢出来了,像要凝成水。
“别站在那儿发呆了,过来帮我吹吹,妈妈说吹吹就不疼了。” 苏清颜坐在长椅上,把受伤的手臂轻轻伸出来,伤口还在渗血,看起来有点吓人。林墨赶紧跑过去,蹲在她面前,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吹,动作小心翼翼的,像在呵护易碎的玻璃娃娃,生怕吹得太用力弄疼她。
“清颜姐,还是很疼对不对?” 他小声问,声音还有点沙哑,眼睛里满是心疼,“都怪我,要是我能快点长大,就能保护你了,就不会让你受伤了。”
“有点疼,不过没关系,姐抗造。” 苏清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心里像被温水浸过,软乎乎的,“你刚才已经很勇敢了,没有吓得哭出来,还想着保护乐乐,比很多大人都厉害。”
“我怕你受伤,我不想你有事。” 林墨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像刚哭过的小兔子,“刚才那个黑衣人拿着电击器过来的时候,我以为我要完蛋了,还好有你挡在我前面,还好…… 还好我身体里的暖流保护了我。”
“我会一直保护你的,永远都会。” 苏清颜认真地说,伸手轻轻擦掉林墨眼角没掉下来的泪珠,指尖沾到他的眼泪,凉凉的,“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,我都会挡在你前面,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,这是我答应你的。”
林墨看着她坚定的眼睛,里面像藏着一片温暖的星空,他突然伸出手,轻轻抱了抱苏清颜的腰,动作很轻,像怕碰疼她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清颜姐,谢谢你,谢谢你一直保护我。”
苏清颜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轻轻回抱他,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:“傻孩子,跟我说什么谢谢,我们是一家人啊。” 她能感觉到林墨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知道他刚才肯定吓坏了,心里更疼了 —— 她本该做得更好,提前排查隐患,不让这些危险靠近孩子们。
没一会儿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提着医药箱跑过来了,像 “白衣天使救场”。他先拿出生理盐水帮苏清颜清洗伤口,冰凉的液体碰到伤口,苏清颜疼得皱了皱眉,却没哼一声,只是紧紧攥着衣角。林墨站在旁边,小手攥得比拳头还紧,指节都发白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生的动作,像是在替苏清颜承受疼痛,还时不时小声问医生:“叔叔,清颜姐会不会很疼啊?有没有不疼的药?”
“伤口不算太深,但是有点长,需要缝两针,避免感染留疤。” 医生一边说,一边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