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可能就掉坑里了。”
两人回到病房时,霍汀筠正低头给小棉削苹果,果皮连成条,细细长长地垂着。
小棉怯生生地看着温穗,手指绞着被角,小声说:“姐姐,我能不能不报警?我怕……我怕我爸妈找到我,再把我卖掉……他们说过,卖一次也是卖,卖两次也是卖……”
温穗看着她通红的眼睛,眼尾挂着的泪珠还没掉下来,亮晶晶的,像含着碎光。
她突然想起陆星晚之前被吓到,也是这副模样,害怕委屈得不行,却连哭声都没有。
心里软了软,语气更柔了些:“你先安心在医院住着,我们会帮你。但报警的事,得听警察的,他们能帮你抓坏人,知道吗?”
小棉咬着唇,没说话,眼泪却又掉了下来,砸在被子上,湿痕慢慢晕开。
霍汀筠连忙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,语气有些无措:“先吃苹果,甜的,别想了。”
小棉流着泪接过,软声道谢。
温穗双手环胸站在病床边,不动声色地观察女孩。
她站在对这种突然出现的人格外敏感。
总觉得太巧了。
之前是陆星晚,现在是小棉。
而她们接触的人,也从她变成霍汀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