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顿时破防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往下掉,砸在裙摆,形成一串泪痕,“那又怎样?谁让温穗总是挡我的路?知彦,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啊。”
“从小到大,整整二十年。”
她抬手抹了把眼泪,嗓音哽咽得更厉害:“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在陆家长辈的寿宴上,我穿了条粉色的小裙子,不小心摔在鱼池边,是你把我扶起来的。你还帮我擦脸上的泥,说别哭了,再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那时候你就说,以后会保护我。”
“还有你出国留学的前一天,我们道别时你说等你回来,就带我去看遍全世界的画展。”
秦羽眼泪越掉越凶,语气里浓浓的委屈,“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可你回来后,眼里却开始有温穗。她凭什么?她不过是后来者,明明是我们先遇到的。”
她绕过办公桌,伸手想去拉陆知彦的衣袖,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陆知彦微微拧眉,或许是被她的话触动,语态软和三分:“我不跟你结婚,和温穗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会没关系?”秦羽猛地抬高音量,眼泪糊了满脸,“如果不是她,你怎么会和沈伯母闹掰?如果不是她,你早就和我在一起了!”
陆知彦看着她近乎歇斯底里的样子。
“秦羽,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对方,“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你结婚。那些话,我对许鸣则和周颂也说过。”
“都是朋友间的客套而已。”
“客套?”
秦羽难以置信地瞪着他,“那你每年生日都送我的礼物,帮我摆平项目上的麻烦,这些都是客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