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?!”
两名黑衣人又惊又怒,而就在他们被卫垚垚的机关困住,狼狈不堪之际——
另一间厢房内,谢不言被外间的动静惊扰。
他身体猛地一颤,又是一口淡金色的血液咳出,落在身前的地面上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他紧闭双眼,眉头紧锁,无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指,在空中急速划动。
随着他指尖的划动,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玄奥无比的透明符文。
与此同时,两名正在奋力抵抗机关的黑衣人,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其中一人脚下猛地一滑,原本完美避开的一道灵气,竟鬼使神差地擦着他的脖颈飞过,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。
另一人挥刀格挡时,手腕竟莫名抽搐了一下,刀锋偏转,险些砍中自己的同伴。
两人骇然失色:“怎么回事,见鬼了?”
而厢房内,谢不言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,脸色由白转金,那淡金色的血液仿佛活了过来,在他皮肤下微微流动。
他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晦涩的气息,某种一直压制着他生命本源的枷锁,在这一刻,因为自身无意识的抵抗,竟然松动了一丝。
虽然只有一丝,却让他那空茫的眸子骤然睁开,眼底深处,仿佛有破碎的星河流转,倒映出宇宙生灭的虚影。
一股远超他平日表现的威压一闪而逝。
但也仅仅是一瞬。
下一刻,他猛地瘫软在轮椅上,再次陷入昏迷,气息变得更加微弱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爆发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然而,院中的两名黑衣人,却在那股一闪而逝的恐怖气息压迫下,心神失守,彻底乱了方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