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动摇了。

    云曦死后，他忘记了云曦的告诫，主动放开了心神，与秦楚楚缔结了那道看似平等实则暗藏奴役符文的共生契约。

    契约成立的瞬间，他感受到了力量的涌入，但也感受到了灵魂的枷锁。

    秦楚楚那看似温柔的力量，如同剧毒的藤蔓，瞬间缠绕了他的妖魂，强行压制了他化形的能力，将他牢牢锁在了这具兽形之中。

    美其名曰为了更好地隐藏妖气，保护他。

    他失去了自由，失去了人形，成为了秦楚楚手中一只听话的、可以随意驱使的宠物。

    所谓的“共生”，不过是单方面的绝对支配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他才明白云曦师姐当年的告诫是何其正确，但悔之晚矣。

    巨大的痛苦和怨恨无处发泄，他不敢怨恨掌握着他灵魂契约的秦楚楚，便将所有的怒火和扭曲的憎恨，转向了已死的云曦。

    他偏执地认为，是云曦当年的吝啬，才逼得他走向秦楚楚，落得如此下场。

    如果云曦当初愿意与他缔结契约，分享力量，他何至于此？！

    都是云曦的错！

    这种扭曲的恨意，在秦楚楚日复一日的温柔洗脑和契约的潜移默化下，不断加深，成为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