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地绞紧了衣袖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不安。
她轻轻拉了拉身旁玄离的衣袖。
玄离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宗主,西州路远,且那蛮荒之地多有凶险,大师兄身份贵重,何必亲自涉险?派一名得力执事前去即可。”
沈长安却淡淡道:“小友多虑了,分内之事,谈不上涉险。”
他语气虽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玄离长老被他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难看。
秦楚楚见状,眼中水光氤氲,柔声道:“长安师兄,那你一路小心,早些回来。”
秦楚楚语气中充满了依恋与不舍,沈长安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:“嗯,师妹放心。”
三日后,沈长安带着几名得力弟子,乘坐青阳宗的飞舟,离开了宗门,一路向西。
飞舟之上,沈长安独立于船头,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云海山河,面色沉静,心中却波澜起伏。
袖中,那枚冰冷的戒指如同烙铁般灼烫着他的肌肤。
去西州,派发令牌是幌子,他真正的目的,只有一个——
天弃谷,云昭微。
他要亲自去确认,去面对。
他要将师伯的遗物,亲手交还给她。
他心中有太多疑问,太多愧疚,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需要找到一个出口。
数日后,飞舟抵达西州地界。